姑娘将早就准备好的订单拍在桌上:“喏,一共39oo。”
她上下打量了姜念梨一遍:“我认得你是谁,身上没什值钱的物件吗,比如那块表很值钱吧?”
姜念梨随着姑娘的视线落到自己腕间的手表上,这表怕是都够普通家庭买一辆小轿车的钱了。
她往下拽了拽袖口将它挡住,朝姑娘挤出个笑:“这表很普通,不值钱。”
姑娘威胁:“既然你舍不得表,就去后厨帮忙刷碗吧,39oo啊得刷多少碗啊?”
姜念梨没反驳什么,跟她去了后厨。
那姑娘把姜念梨带到一个小隔间,那里早就堆了几大盆的碗筷,她安顿好这些心满意足去了最里面屋子。
明兮正靠着门框等在那儿。
姑娘抑制不住的兴奋:“明姐,我都按你的吩咐做了,她正刷碗呢,好刺激啊为难大艺术家。”
明兮眯眼望着姜念梨的侧影,问得小声:“那表问出来了吗?谁送她的?”
姑娘摇摇头:“她说不值钱,我就没问谁送的。”
明兮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去把饭钱刷卡吧,那些碗刷完就可以让她走了。”
姑娘将卡推回去:“我姐姐说了,你来吃饭不要钱,要了她该说我了。”
明兮再次将卡递去:“快去刷,不然我把店里的客人都给你撵走。”
姑娘难以置信盯她两秒,似乎生怕她付诸实践,夺过卡跑了。
姜念梨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等着被刷的盘碗,她时不时停下来捶捶肩膀,暗自不满明兮所为。
想来之前在酒店会和明兮一起下楼,完全是怕前台为难明兮,哪有什么要出门办的事?如今却被明兮故意留在这里洗碗。
真是恩将仇报,以怨报德,气死人了。
此时的明兮躲在最里面的隔间,正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一双眼时不时抬起瞅瞅姜念梨的热闹。
嘿嘿。
在她第n次伸手去抓瓜子的时候,余光瞥到一双漂亮的鞋子,明兮紧紧咬住嘴巴里的瓜子皮,久久不敢抬头。
“瓜子好吃吗?”
那双脚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似乎有着很大的不满。
明兮不语,捏了两颗瓜子塞进嘴里,一颗心却因做了坏事被抓包嘭嘭乱跳个不停。
姜念梨又问了句:“干嘛不讲话,抬起头来。”
明兮缓缓抬起头,瞧见那女人双臂抱于身前,眉眼间除了生气看不出一点热爱刷碗的样子。
“说吧,为什么假装去厕所?”
她又问了句。
明兮理直气壮:“去厕所怎么了?为什么和你说,我又没说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