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还怎么创新呢?姜艺术家?”
她拍拍姜念梨肩膀:“所以嘛,我平时捣捣乱是在帮她们建立自己的逻辑思维。”
姜念梨无语:“你说的有道理,既然不需要我教你做作业,那么请回吧。”
她指了指窗外那棵树:“明小姐不喜欢走门的话,请原路返回。”
按照刚刚爬上来的姿势来说,往下爬可比往上爬难多了,甚至不怎么可能实现。
那简直是要将她明兮当猴耍,还是长臂猴。
明兮要反驳,被姜念梨打断:“当然你也可以走正门出去,不知道刚刚那个前台要怎么理解大变活人这件事。”
明兮:“那要怎么办?”
姜念梨看眼时间:“据我所知,前台会在两个小时后换班噢。现在爬窗户离开还是两个小时后走正门,自己选吧。”
反正自己此番前来就是找她做作业的,既然眼前有个台阶,明兮也不想再继续斗嘴:
“我想了下,两个小时挺无聊的,叨叨一下你那个破作业吧。”
姜念梨:“你再说一次,谁留的是破作业?”
“切,还不让说。”
破作业,破作业,姜念梨留的是破作业,明兮在心里嘀咕几遍,别别扭扭问:“在哪里讲作业啊?”
姜念梨示意护肤品洒落的地方:“你把这个打扫干净,然后来客厅找我。”
以当下明兮对姜念梨的不满来说,不管她说什么,都要怼两句:“为什么是我打扫,明明是你自己碰到地上的。”
姜念梨:“明小姐,我呢课时费很贵的,一对一讲两个小时的课,可不是个小数字,你要不想打扫,你就付一对一课时费。”
嚯,又要钱,打扫一下也行吧。
待姜念梨去了客厅,明兮弯下腰打理地上的一片狼藉。
想到这些护肤品昂贵的价格,明兮指尖戳了戳地上的残留乳。液,往自己手背抹了抹。
毕竟心里带着气,边打扫边小声吐槽:“哎呦,我课时费很贵的可不是什么小数字,装什么呀,黑心老师。”
姜念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俯身望着:“你说谁是黑心老师?”
明兮涂抹手背的指尖僵住,她也不回头,理直气壮蹲在那儿。
姜念梨学她语气阴阳:“以前只知道明小姐喜欢在酒馆儿扮演些角色,几年不见,开始新赛道了吗?学别人说话啊?”
学人说话被逮个正着,明兮一时没想到怎么反驳,继续垂着眼皮蹲着。
那是姜念梨第一次看到,有人将蹲着的动作做得如此气势磅礴。
“弄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