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
此时的明兮整个肩膀颤抖的程度看起来,像是很难撑得起心里的难过。
姜念梨,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为什么你是故意来接近我?
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地面被泪水湿哒哒洇了成片,明兮记不清指尖在地上写了多少次姜念梨的名字。
地上还有一小摊滴落的血,那是她的手刚刚用力过后,崩裂的伤口淌出来的。
一直蹲到双腿过分麻木,明兮才起身挪到墙角一处石阶坐下,她狠狠掐了小腿一下,疼疼麻麻的。
感觉真的很差。
她从兜里摸出那封情书,紫色封面颜色依旧热情夺目,却被她攥得满是折痕,折痕深深浅浅,如心里留下的难以磨灭的痕迹。
这封情书,她始终没能送出手。
*
接下来的几天,明兮都倚在窗户旁呆,她的视线虚虚飘着,不曾落在任何一处云朵和远山,只望着最远的地方出神。
也不管店里的新品了,也不进场子扮演角色了,甚至好久都没问过经营上的事了。
就连别人同她打招呼,最多也就是从喉咙挤出个声来,颓废的样子像是没力气多说一个音节。
因为一直对着窗户吹风,明兮感冒了。
在她连续打了六七个喷嚏后,筱捧着一只瓷碗上了楼:“明兮姐,我炖了点驱寒的汤,你尝尝。”
听到有人喊自己,明兮慢悠悠转过身,一副被人吸走精气神的样子,转身的动作都卡成了动物城的“闪电”
。
她的鼻尖擦得渗着血丝,湿漉漉的眼眶持续泛着水光,明明此时没有在哭,总让人有种下一秒就会决堤的感觉。
筱将手里的碗塞进她手里:“怎么感个冒弄这么狼狈,赶紧把这个喝了,一会儿再吃个药。”
明兮垂眼看着碗里的果肉:“这是,炖的什么?”
“里面放了姜和梨,说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兮紧盯的双眸逼退后半句:“那个,我是说,我是说。”
此时的筱真的很想捶自己一拳,怎么能放姜和梨呢,放苹果不行吗?
那样就不会让她听到“姜”
和“梨”
两个字。
下次一定要放苹果的。
等她再鼓起勇气看明兮时,明兮已经握着汤勺往嘴里塞了一口。
“明兮姐,”
筱忐忑问句:“你,还好吧?”
明兮继续舀起块梨子塞进嘴里:“炖的不错,就是梨的味道淡淡的,糖放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