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温柔,以至于明兮第一次觉得,偶尔过过生日也还行,只要有她陪在身边。
“耳朵真凉啊。”
姜念梨指腹捏上她的耳垂儿揉了揉,纤长的手指微微弯曲,轻得像抚着一片花瓣。
指腹带来的摩擦感是安抚的圈揉,一揉一按间,奇妙的感觉顺着耳根往全身散了去。
她揉得好舒服,明兮觉得两条腿不自觉软了一下。
原本冰凉的耳垂逐渐生出些暖意,粉嘟嘟蜷在指尖下被哄得服服帖帖,像两只醉酒的蝶。
明兮情不自禁闭上了眼。
没多久,耳廓一股湿热的呼吸喷上粉嫩的软肉:“我要,塞进去喽。”
声音是霸道的温柔。
姜念梨捏起一片粉肉,另只手指尖捻着小月牙对准窄小的洞,轻轻往里一推。
嘴里还不忘安抚:“凉吗,忍一下就好,感觉怎么样?”
戴个耳坠而已啦,好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和动作。
摊主的小孩儿在一旁看着她们,满脸疑惑:“妈妈,姐姐怎么戴这么慢,那不是很好戴吗?我都会。”
老板姐吓得一把捂住孩子的嘴:“不好戴的,不好戴。”
得庆幸现在是晚上,摊位的照明灯没有很亮,她该是看不出自己脸上的红晕吧?
明兮这么想着,挪了挪脚步站到镜子前。
自从遇见姜念梨,脸都比之前容易红了。
姜念梨夸她:“耳朵生得很好看呢。”
“哪有。”
明兮唇角含笑,从兜里摸出些零钱递过去:“小孩儿姐,我买两对,你看看钱对不对?”
一旁的姜念梨不乐意了:“小孩儿,你只能从这个姐姐手里拿一对的钱,另一对的钱我来付。”
小孩儿忽闪着大眼睛望着她们:“你们是要aa吗?”
“不是aa。”
两人异口同声。
姜念梨弯着身子和她解释:“小朋友,自己付自己的钱不一定就是aa噢,还有可能是送对方礼物呢。”
怕小孩儿不理解,姜念梨又说:“这个姐姐呢,付的钱是给我买的,我付的钱呢,是给她买的。”
小孩儿姐大概没听懂,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妈妈,钱也不敢伸手拿,该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买家。
从饰品摊前离开,明兮问她:“邶城有这么随意的夜市吗?我看电视上说,大城市连夜市都规规矩矩的。”
姜念梨望着夜市来往的人群:“有啊,只是现在很少见了,前些年的夜市和这里一样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