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一本侦探小说里见过开锁办法,后来我就自己试了试,还真可以。”
明兮取下那把锁放在一旁,略显得意:“喏,开了。”
姜念梨原本迟疑的眸光闪了下,视线落在明兮脸上,叹服之余很快严肃起来:“以后不许做这种事知道吗?下不为例噢。”
“知道啦,跟我来。”
明兮朝她挑挑眉,往天台走了去。
直到上了天台,明兮才后知后觉,望着远处的山峦和漫天浅淡的紫色,问:“你这是,带我看日落啊?”
“嗯,你平时不是很喜欢仰头看天嘛。”
姜念梨坐到水泥台阶上,扯扯明兮的裤腿:“坐。”
明兮挨着她坐下。
这个季节的台阶很凉,她们紧紧贴在一起,望着远处没有任何遮挡的落日,圆圆的一团正慢慢往山那边沉着。
半边的天绚烂,橘的粉的淡紫的,穿透薄薄的寒雾,铺就漫天温柔。
说来神奇,眼下正是彩霞最浓的时候,落日沉在这些层叠的色彩里,反倒是一团没有杂色清浅的银白。
银色的圆盘与彩霞相悖又相融,独自开出一片清寂。
“好像月亮啊。”
明兮一直凝着天边,声音被风吹得轻盈:“它看起来像被云朵吸走了所有的温度一样。”
姜念梨:“是啊,这份孤绝感也很美。”
天台的风要比地上大些,卷着两人的长纠缠在一起,被彩霞染成淡淡的绯。
相互纠缠的丝中,哪一缕又是她们忍不住的亲近混进去的呢?不该全是风的功劳。
姜念梨望过来的眸光如一汪温泉,她安静看着明兮,像在端详一件稀世的宝贝。
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明兮转过头来:“姜念梨,给我讲讲邶城吧,它是什么样子的?”
姜念梨的回答很是官方,不如明兮形容南极时个人想象那么浓郁。
她说:“邶城啊,它是一个有着千年风霜,矜贵的地方,它也是一个充满着锋芒和梦想的地方。”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得很远,似在望着千里之外的那座城。
明兮追着她的视线望去:“好远啊,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你呀,以后机会多的是呢。”
姜念梨将目光落回明兮的脸:“其实那里也是一个很会藏心事的地方,很多时候它私密的让人心安。”
话音刚落,夕阳西下,周遭的一切像是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