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答案,她甚至晃着人家胳膊,声音软乎乎:“姜念梨,你就告诉我吧。”
姜念梨将她硬按倒在床上,使劲儿揉揉头:“不说,该睡觉了。”
其实明兮还想起身问点什么,被姜念梨用手一指:“不许讲话,躺下,马上。”
她只得再次躺了回去。
教人画画不算一件轻松的事,很快姜念梨就睡着了,鼻息缓起缓落声全都钻进明兮耳朵里。
明兮的手动了动往她那边挪了半寸,又半寸,指腹蹭过床单的细纹刮出不易察觉的声响。
离姜念梨的手还有一指宽时,视线偷偷往人家脸上瞥了瞥,姜念梨的喘息依旧平稳。
明兮才又鼓着勇气往前探了探,触碰她的指甲。小心翼翼的样子如春风拂过刚刚盛开的花朵。
因为工作的缘故,姜念梨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明兮的眸光在她的脸蛋和手指间来回挪动,胆子在试探的途中慢慢壮大,指尖又悄悄攀上指节,连带身子跟着贴过去一点。
直到姜念梨的吐息落到她脸上,才满足地阖上眼。
*
早上等明兮睁开眼,姜念梨并不在屋里。这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明兮近乎惊悚地从床上弹跳起来飞奔出去。
“姜念梨。”
她大喊一声,有些无措地站在外面,肩膀小幅度抖着。
“在呢,在呢。”
姜念梨捻了个汤勺从厨房走出来,站在门口望着她笑:“醒啦,饭快好了。”
明兮几步跑到姜念梨身边:“为什么起床不叫我?”
为什么放我一个人在屋里。
“你早上睡得很香呢,叫你干嘛。”
姜念梨视线越过她往小屋那边看了眼:“你看,你一个人在里面睡了这么久,不是好好的嘛。”
“那屋没那么可怕呢,你很勇敢。”
姜念梨拍拍她的头,继续回厨房准备早饭。
明兮紧紧跟在她身后叮嘱:“不行,你下次要叫我一起起床的,不能把我自己扔屋里,记住了吗?”
姜念梨一边搅着锅里的饭,扭头问:“下次?还想让我留宿啊?”
明兮不语。
“去把碗筷拿出来,叫小景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