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勾起明兮解释。欲:“我只让女人出入,是为了给客人提供一处良好的娱乐环境,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金姐的嘴可不饶人:“知道你是因为这个,但最根本的,是你喜欢女人不是吗?”
这个逻辑也说的通,明兮无言可对,眼观鼻,鼻观心。
像金姐这种人,很多时候心思都很难猜透,比如她此时收起笑来,视线落在明兮的唇:“我很看重你的,看得出来吧?”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身上却有着温润的光泽,举止投足间满满的风情,很有岁月沉淀出的故事感。
她伸手点了点明兮捏在手里的纸:“这件事不急,好好考虑,考虑好再回复。”
“明白。”
明兮紧攥着那张纸,望着金姐下楼的背影。
*
返程的轿车里,随行小弟问金姐:“金姐,您既然看上明姑娘,为什么不直接带回去呢?她还能不从了你?”
“多嘴。”
金姐朝他扬起手“啪”
一个嘴巴,那小弟吓地往角落缩了缩。
对于她这种地位和实力的女人,自然有着很强的好胜心,她一心想着让明兮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哪能像个流氓一样强迫的道理?
金姐往后靠了靠座椅阖上眼,那明姑娘白嫩嫩的一股野劲,还真是让人想尝上一口。
第34章偷画狂
又过些时日,明兮还真帮顾倩找了个合适的店员过去,这样一来,姜念梨的空闲就充足了些。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室研究雕塑,或者找一处较好的景点,画上几个小时的画。
甘城虽小却步步皆景,老房子的白墙间爬着点点青苔,石板路老旧却润得油亮,就连巷子里生意最差的小杂货铺,都能随手定格一帧静谧。
此时已至傍晚时分,姜念梨坐在一棵老树下,于画布间描着小桥流水。
夕阳透过老树的叶子洒下淡淡的橘,在眼睫筛下碎影。
她的衬衣袖口沾了些彩料,眸光在画布和桥洞间来回流转。
再次抬起望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巷口出来上了桥。
明兮上身穿了件黑色短外套,里面同色系紧身短袖勾勒腰肢完美,下。身是硬料浅卡其休闲裤,被一双大长腿衬得直挺。
她的长利落垂在身后,随步伐在肩头左右晃动。
整个人被夕阳余晖裹着,很像那种存在于老镜头下,暗调的剪影。
姜念梨的视线随着她穿过桥梁,来到桥的另一头,那边有两只戏水的灰鸭。
明兮并不着急到酒馆忙碌,她往河边走了几步,俯身望着那两只大肥鸭子。
姜念梨远远望着她,一只手捏着画笔,在画布上沙沙作响。
那两只鸭子并不惧怕生人靠近,瞧见有人盯着它们看,一前一后游了过去。
明兮眉眼一弯蹲下了身,她抬手将长拢于一侧垂落,从兜里摸出一小包饼干,捻出一块,朝它们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