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兮紧攥着手里的纸,眼睛不眨地盯着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膝盖上方湿漉漉一片正往下滴着酒液。
包间的歌声和喧哗还在继续,没人敢过来打扰她们这一方小天地。
金姐问她:“怎么,不敢擦啊?”
“不是。”
明兮的手往前伸了伸。
与此同时包间的门开了,一个姑娘小跑到金姐身边,掩嘴同她说了两句话。
“让她们进来吧。”
金姐接过明兮手里的纸,抹去腿上的液体,吐槽:“你呀,哪里都好,就是品行太正了。”
说话间,包间的门再次打开,顾倩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个人,是姜念梨。
顾倩是特意来拜访金姐的,托她表姐弄到两件不错的摆件,由姜念梨抱在怀里。
姜念梨将怀里的盒子放到金姐身边,主动退出包间。
过没两分钟,明兮草草找了个理由,也出了包间。
她们这个小地方能娱乐的地方本就不多,这里相对热闹一些,走廊到处充斥着笑声和呐喊声。
姜念梨并不在门外,明兮一边往前走,视线扫视着每一处角落。
这种场合最常见的就是时不时冒出来的醉汉,喝的五迷三道叉腿一站,让人看一眼瞬间失去唱歌的心情。
这也是明兮那小酒馆儿只允许女人进入的原因其一。
人们该是很少能看到:一个女人仗着自己喝了点酒,出来做一些平日里不敢做的油腻事。
终于在卫生间那边的拐角处遇见了姜念梨。
她正被两个醉汉拦住去路,醉汉手里晃着酒,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飘:“妹妹,喝一杯就让你走。”
另一个直接动手动脚:“喜欢什么,哥给你买,有的是钱。”
明兮气地翻了个白眼,紧攥着拳头吼道:“喂。”
两个醉汉慢悠悠转过头,一看又来了个美女,表情更加猥琐了些。
当真有酒壮怂人的说法,其中一个醉汉嘴一咧:“明姐,来来来陪我喝一个。”
既然认得明兮,还敢如此,该是真喝多了。
正好一位送酒的服务生经过,明兮随手拦住一瓶酒。她拎着酒瓶往两人面前走了几步,手一勾:“过来,我和你喝。”
本着勇敢的人先享受被明姐陪酒的原则,两人你推我赶晃悠过来,生怕过来晚了。
明兮一抬脚,将其中一人绊倒在地,她单膝跪在地板上,一只手狠狠掐着醉汉的两腮,将瓶口对准他的嘴,硬生生灌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倒地畅饮呛的人持续不断地咳嗽,醉汉两只手胡乱摸索着,嘴巴却被明兮死命掐住,那架势该是不允许一滴酒浪费。
“明兮。”
眼看那瓶酒所剩无几,姜念梨蹲下身来拽她手臂:“可以了。”
明兮将酒瓶拔出,又望向另一个醉汉:“你也试试吗?”
其实另个人原本是有时间偷偷溜的,也许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一动也不敢动,一双泛着猩红的眼望着明兮,不停摇头。
倒地畅饮的醉汉乱叫了几声,把金姐引了过来。
金姐瞧一眼醉醺醺的两人,又瞧了瞧被明兮护在身后的女人,已将事情猜出个大概。
她脸上并未露任何情绪,转身对跟在身边的歌厅负责人说:“这场子,你要能看呢就看,看不了我换人。”
她也不想等负责人道歉,对明兮说:“带那姑娘来找我。”
而后进了个安静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