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顽劣的姑娘,姜念梨收回视线无奈摇摇头,唇角却不自觉跟着弯起个弧。
酒馆儿门口,光头带着几个人例行找麻烦,几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姜念梨,时不时出几声窃语。
光头视线从她的脚一路往上游走,咧嘴“嗬”
了声:“呦,找到工作啦,她给你交社保吗?”
一般来说,这种油腻之人会把女人的回复当成嘉奖,姜念梨自然懂这个,她甚至眼都没斜一下,直接进了酒馆儿里去。
光头望着她的身影骂句:“呸,真装,几天前还在我手下讨生活呢。”
“呸。”
一口唾沫朝他飞了过来,结结实实砸在手臂上。
“谁啊,谁?”
光头低头望着手臂,大声吼着。
“我。”
明兮此时已经站到他面前不远处,指了指那条胳膊,语气挑衅:“我,是故意的。”
旁边的小弟给光头递了一张纸,抬眼刚对上明兮的视线,又被她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光头抹下手臂,将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到店门口。
“呸。”
明兮又吐了一口到他另只手臂,差不多和之前手臂同样的位置,像是特意训练过精准度一样。
“你神经病啊?”
这下光头生气了,朝明兮扬了扬拳头。旁边的小弟再次向前,递给光头一张纸,退了回去。
小弟两系列同样的动作和手法,光头无语看他一眼,一手拍在他头顶:“竟干没用的,我用你递纸啊?”
有种你教训一下这女人啊?
明兮垂眼示意地上那团纸:“不捡起来的话,下次就是吐你一脸了。”
刚那递纸的小弟,以为这会是光头口中“有用”
的事,两步迈到那团纸旁,乐呵呵捡起握在手心。
度之快,生怕被别人占了风头。
光头踹他一脚:“滚,明天别来了。”
明兮大笑:“光老板为何总是来我这制造笑点,帮我揽客啊?”
光头也不再藏着,语气里有幸灾乐祸:“你这两天都没来店里,难道是被什么动物吓到了?”
原来是他放的蜥蜴,明兮眸底闪过一瞬狠厉,很快被漫不经心取代:“动物倒是没见到,只看到一只光头野猪在这嗷嗷叫。”
原本来说,光头今天过来是想拿蜥蜴的事对明兮进行警告,却反被羞辱。
一气之下,他面对围观的人群口出狂言:“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小心点,知道这酒馆儿为什么只允许女人进出吗?”
光头阴笑指着明兮:“因为她,喜欢女人,别到时候把你们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