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一说,明兮将几根手指弓起撑起个弧度,尽量减少与她皮肤接触的面积。
“啪嗒”
一声细响,睡衣第三颗纽扣被她弓手的动作撑开了。
明兮:。。。尴尬望着那一片白嫩,两侧的圆。润像是比刚刚露得更多了些,再往里怕是都能看到点顶部的淡粉色了。
这个小屋没有准备纸巾。
“我用手帮你擦一下吧。”
明兮大半个手掌覆了上去,往上轻轻一抹。
两侧柔软间的距离终究是没有手掌宽,指尖刮蹭过的地方软软的,吸引着她所有的感觉神经。
紧紧张张中,姜念梨伸过来一只手按在了她手背上,明兮便不敢再动,抬起眸子望去。
姜念梨微微眯着眼看她,很难确定现在是否处于清醒的状态。
“还是去拿纸巾吧。”
她挪开姜念梨的手,起身跑了出去。
等到帮她清理完毕,姜念梨再次睡了过去。该是因为吃了饭,脖颈间生了些细小的汗珠,沾了几根丝在上面。
明兮小心帮她系好衬衣纽扣,又帮她将薄毯往上拉了拉,起身要走的时候内心却挣扎了两秒。
她微垂着脑袋,视线小心在地上扫视着,确定没有再看到蜥蜴之后,拔腿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阴阴的,从那方小天井望去,是薄薄的灰色絮状云朵,潮闷的空气把呼吸染得黏腻,分不清是否要下雨。
一直到晚上姜念梨才醒了过来,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得窗户被敲了几下,响起明兮的声音:“姜念梨?”
待她转过头去看,明兮正站在窗外,手里捧了一碗饭。
头实在有些阵痛,姜念梨不太能起身去拿,僵持了会儿,明兮推门走了进来。
她弓着身子将饭递到姜念梨面前:“喏,米饭,炖了青菜豆腐。”
姜念梨瞅了一眼白花花的豆腐:“一会儿吃呢,你没去店里吗?”
“,外面下雨呢,没去。”
明兮端着那碗饭并没放下:“赶紧吃了吧,已经旷工一天了。”
姜念梨没吱声,眼尾轻轻一垂裹着可怜的软,倒有点等人慢慢窥探小情绪的劲儿。
瞧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鬼使神差般,明兮一勺米饭就情不自禁喂了过去。
一整碗米饭下肚,两人都没开口说话,明兮站起身要走,被姜念梨扯了扯衣角。
从姜念梨望来的眼神里,明兮读出了恐惧,重新坐回床头的凳子。
明兮同她讲了甘城这边的一些小生物,听得姜念梨一只手紧紧攥着上面的被角,缩着半张脸看她。
明兮没有讲蜥蜴,只说了句:“蜥蜴很少出现在家里,昨天是件很离谱的事,以后肯定不会再遇到。”
这些常识被她说得十分认真,让人总有种错觉,某个著名生物学家在给自己的学生上课。
因为明兮心里比谁都明白,以往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自己所经历过的恐惧折磨,如果当时能有个人像这样安慰过她,很多事情也许都会不一样。
她莫名抬起一只手,声音压得低:“我听人说,害怕的时候,被人摸摸头能带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