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爷爷说的对啊,”
大妈问刘犇:“你怎么这没太阳的天反而晒黑了?”
刘犇:“……哦,我前段时间去热带旅游了。”
“这样。”
其他人就都信了,没多问。娚魵
“上周我们已经带全村6o岁以上的老人去体检过了,他们的身体大都有一些小毛病,大病也有几位有的,但基本都有在治疗与疗养中,缺牙的老人们都已经去补过牙或者做假牙了。”
王彩晴说,她现在还在村委会做事,村委会现在事比以前要多些,但有刘犇的资助,做事倒是比以前更有条理且方便。
刘犇点点头:“行,现在天凉了,我想着老人们的衣服,暖炉,都得安排上了,记得我们村的电好像不是很稳定……”
王彩晴无奈地说:“这我们可管不了,这是电力公司的问题。”
“那就再多找一些其他取暖方法,但要比较安全的那种。”
另一个村委会大叔咋舌:“这些花费都不小啊。”
“可不,唉,但这些老人也是可怜,年轻时都是勤劳善良的,老了老了,却没有人赡养。”
“这些你们不用担心,”
刘犇自信地拍胸脯:“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村里所有老无所依的人,赡养费我全出了。”
村里人都挺勤劳,但凡有点干活的力气,都不爱被人养着,像刘全有那样,身子骨不太行,还每年都还要自己下地种地,所以到了他们需要靠低保养着的时候,就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阿犇对老人真好,难怪翁爷爷特意给阿犇做手串。”
“阿犇对小孩也好呀,他还建造了游乐场和幼儿园,还有体育馆,附近的村子都羡慕坏了,还问我们幼儿园怎么招生,但阿犇这幼儿园目前只收村里小孩,哈哈!”
刘犇转头笑:“现在是师资力量还不够,所以只开了一个幼儿班,过段时间招到了,就可以开班了,不过我们村的免费,别的村的还是要象征性地收一点。”
不然怎么能体现出游应这个刘犇对象对村里人的好呢?
“咦?福乡叔呢?”
几人下一轮到了刘福乡家,却没看到经常呆坐在家门口的刘福乡。
但大门开着,就说明欢迎客人进去,几人就直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喊着刘福乡和刘丰年的名字。
“我们在这呢!”
远远地,刘丰年爽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刘丰年家后面的作坊已经改成了更为流程化,更严谨更卫生的工厂,每天他和他老婆,带着家里的员工都在这里忙碌,准备着刘犇店里要出售的米制品。
今天刘犇几人一进去,居然看到已经颐养天年的刘福乡正在和工人们一起做米线。一边做,刘福乡还要一边指点工人,怎么做米线会更细长,煮熟后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