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继续找。”
几人在四周小心翼翼地找,转了一圈累得直喘气,最终现只有奶牛场是没有猫的。他们为了确定,还围着这看了好几遍,才确定是没有。
就是这奶牛场吧,它没有猫,有人啊!
刘犇的奶牛场里是有人值夜班的,现在这个时间,门房里面亮着灯,隔着玻璃窗能看到就有一个员工正在里面边看监控,边玩手机。
虽然人是在玩手机,但时不时就会抬头看一圈,奶牛场四周都打着灯,方圆5米内所有事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也不行啊。”
“围墙太高了,翻不进去,只有门能走。”
几人蹲在外面小心观察,蹲得腿麻了,都没现可以钻的空子。
“不行,咱就走吧,下次再来。”
“这次不行,下次我不想来了,又累又危险。”
几人说着,就打退堂鼓了,在他们刚准备起身离开时,忽然现门房里的员工动了。
“怎么了?他是不是看到咱了?”
“嘘,我们都躲这么远,他不可能看到。”
“别慌!”
他们紧张地盯着门房里的人,一动不敢动。只见那个员工站起身来,踢踢腿,左扭扭,右扭扭,然后打开门,走了出来。
那员工把外面铁门打开,从中出来,又把门合上,但没有锁,接着往另一头走去。
那里是新建的公共厕所。
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看着那值班员工走进了厕所,过了一会,马上就起身,往奶牛场跑去。
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几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没有出半点声音,然后快往最中间的房门跑去,那个房子最大,肯定是住牛的。
其中一人一推,现门没锁,简直双倍惊喜。
几人赶紧推门进去,打起手电筒一看,果然,这里就是养牛房。
他们一进去,所有奶牛就都抬起了头,在昏暗的灯光中朝他们看来。
几人被这么盯着,倒没怎么怂,只是小声骂了一句“畜生”
,就直奔奶牛的食槽。
其中一人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包像是老鼠药的东西,就准备撕开。
“吱呀——”
身后传来一声木门被推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那人马上把药放回口袋,和其他人一起,警惕地回头。
本来已经抱着被人现了的心态,结果一看,他们挤成一团,身后根本没有人。
只有养牛的区域,木门被打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谁把那门打开了?”
问完彼此,他们又同时摇头,他们都没有去打开。
又安静了几秒,那个准备下药的人低头看看空空的食槽,对其他人说:“这食槽里没草,那些牛不会来吃的,等明天他们来放草,一定会现食槽里的药,然后洗干净。”
“那怎么办?”
这人说:“我们可以进去,把药涂在它们嘴边,还有身上,最好是能涂在奶上,他们不是卖牛奶的吗?到时候客人呢喝了他们家的牛奶中毒了,看他们生意还做不做得下去!”
有人迟疑了:“这不会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