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业心里一跳,但他想着,这都过了俩月了,染上的色再持久,这时候应该也泡没了吧?
但他的侥幸被打破了。
众人一道去了他田里,用耙子翻出秸秆下的根,其中果然有几个没有掉下的稻壳,稻壳上明显地留着被青草染上的颜色不均的绿色。
刘立业:这特么什么鬼青草?这是染料吧??
证据齐全,刘全有对刘立业失望透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就是不小心把粮种培育坏了,就用了二代的替代,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刘立业诉苦。
但很快被刘一彪不客气地打断了:“我们的合同附属条例中有补充,这种粮种越种会越差,这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刘立业气道:“谁会看完那么长又那么多的合同条款?”
所有在场的其他村民齐声道:“我们都会啊!”
刘立业:……这是个什么鬼地方!什么鬼村民!
“行了,刘立业,你不要再耍花招了,说吧,你把粮种转卖给谁了?”
游应直击重点。
“什么?”
所有村民都惊了,他们也最多就是以为刘立业把粮种打了自己吃了,没想到刘立业还能转卖掉。
再一想,这事就有点严重了,刘犇能赚钱,就是因为这些种子都是他独有的,他一个人能卖,如果别人有了这种好粮种,再培育成更多粮种,也对外售卖无双米,那刘犇的无双米独家销售,就不是独家的了。
然后再把这个问题放大一点,如果别人都能卖了,买刘犇家的人就少了,那刘犇卖不了那么多米,是不是就不用他们种了?
这是要断全村种田财的路子啊!
村民们顿时都愤怒地看向刘立业。
那些吃人的眼神把刘立业给吓到了,他吞了口口水,还想找借口,但有证据,又有那个糟老头子的证词,他怎么说,好像都赖不掉了。
想到这里,刘立业一咬牙,怒道:“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没错,我就是把粮种卖给了别人!”
“你!”
村民们撸袖子的撸袖子,脱鞋子的脱鞋子,还有人扛起了还沾着泥巴的锄头和耙子,向刘立业包围而去,看上去马上就要奋起而揍人。
“你们别乱来啊!我,我背后可是有大人物的!”
刘立业色厉内荏地说。
游应感兴趣道:“哦?什么样的大人物?”
“是,是……”
这时候,他们的吵闹声迎来了正在附近搞采花移栽活动的刘屋村老年活动团,好奇的老人们都围了上来,每人手里拿着把村委会的小花伞,想看看生了什么。
刘立业绞尽脑汁地想对词,过了一会他才编织好语言,很得意地说:“你们一群乡巴佬知道什么?!刘犇财就是一时的运气,早晚会用光的,我找到的才是真的能让我一步登天的大靠山!”
游应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所以你装模作样的,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