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果走上去,歪歪头:“哞!”
是牛牛!
游应看着这个造型颇有几分滑稽的雕刻,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感动。
刘犇就是这样,有时候显得很莽撞,脑子很直,令人无奈,但时不时又会做出一些浪漫的事,猝不及防。
刘犇看游应愣住的样子,他还什么都没展示呢,游应怎么就呆了?
刘犇在游应面前挥挥手说:“嗨嗨,我还没给你看喷泉呢。”
“喷泉?”
游应回过神来:“这个还有喷泉?”
“有的有的!”
刘犇掏出一把小机关,在那个井的后面拨了一下,池子四周就开始喷出水花来,池边的几张暖灯也亮了起来。
游应露出微笑:“这晚上一定很好看。”
“还不止呢!”
刘犇得意地扬了下头:“还有二档。”
“二档?”
刘犇又用小机关在井后面拨了一下,喷泉的水柱开始变化起来,时高时低,忽左忽右,变得更加有节奏感。
然而游应的表情却从微笑变得僵硬了。
只见池子中间的一人一牛忽然缓缓地转了起来,四周在变换着不同颜色的光。
这总体没什么问题,还挺浪漫,但问题是——
为什么一人一牛的某个不可明说的部位,突然都喷出一条抛物线状的细水柱来了!
刘犇还觉得自己让人做的这个雕塑非常棒,他很高兴地说:“你看是不是很有设计感?”
游应:……
游应的表情已经变得……没有表情了。
游应的头似是“咔咔咔”
地一顿一顿地转向刘犇,问他:“这是什么?”
刘犇理所当然:“喷泉啊!”
游应掐住他的脖子:“你告诉我这喷泉能行吗?!”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刘犇笑得差点没喘上气,等游应好不容易松开他后,刘犇才笑着拎着手里的小机关给游应看:“只要不用这个最小的机关,它就不会尿尿了。”
“你也知道那是尿尿!”
“我那不是,模仿的撒尿的天使吗?”
“……天使没有尿尿,尿尿的是小于廉铜像。”
“一样一样,总之都是艺术品不是?”
刘犇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