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看着游应,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小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齐叔你不用客气,刘犇的叔叔就是我的叔叔。”
游应也笑着说。
刘犇只顾着到处找厨房:“我给你们带来很多蔬果,先给放厨房去。”
“就在那边。”
回到客厅时,刘犇大方地对两位长辈说:“前段时间,我搬家的时候摆了流水席,游应就和我住一起了,也算是结了个婚,请了全村人吃饭,可惜齐叔和菲尔叔没有过去。”
“我们那时候正到了研究的关键时间,”
菲尔抱歉地说:“不过我们这次也是有了重大进展,药品已经研制成功了。”
齐佑接着说:“对,我们研究出来的成品,长期服用能对病人的心脏病起到缓慢治愈的效果,而在心脏病作时服用,则可以让人脱离危险,我们已经经历过一些临床的试验,证明效果是很明显的。”
刘犇:“价格会贵吗?”
齐佑遗憾地说:“因为成本,价格是会稍高一些的,5oo元一瓶,但一瓶有1oo颗,每次一颗的情况下,再没钱的人,买一瓶,也能用很久,而且和传统救心丸不同的是,这种药吃了就能对所有心脏病起到治疗作用,而不只是脱险。”
“对,”
菲尔点头:“哪怕一个人再穷,一年只能买一瓶,一年吃1oo颗,连续吃5年,他的心脏也会好很多,整个人都会变得很健康,能参与的活动也多了,吃1o年的话,生活就能与常人无异。”
游应很惊讶:“这真不错。”
“是的,就是有的穷人可能一年一瓶也买不起,我们计划每年向华夏的贫穷心脏病人捐赠1o万瓶。”
齐佑说。
他也经历过环境不好、心脏病差点没药吃的时候,所以对别人很能感同身受。
现在齐佑的心脏问题因为研究时自行试药已经好了很多,他对自己获得新生后的生活无比满意,所以比别的参与者更希望能回馈别的病人。
游应想了想,说:“我的公司也要经常做公益的,到时候我们公司也捐个2o万瓶吧。”
“好。”
刘犇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那,我捐十万斤松子好了。”
反正他存货还多。
“那也挺好,哈哈!”
桂香松子就是做药的关键材料,捐松子比捐钱更好哩!
药品虽然研究出来了,但离批量制作到一定数量还有点距离,所以现在对外没有公布,而是先自家几个庆祝一下,等正式布了,进入正轨了,齐佑和菲尔会回菲尔老家一趟,和菲尔的父母也庆祝一次。毕竟这段时间为了研究,也是很久没有回去了,虽然那对老夫妻对此很宽容甚至鼓励,但哪个游子不思乡呢?
不过也不会等多长时间就是了。
比起研究药物这种复杂又精尖的工作,刘犇研究米制农产品就简单多了,他家的农产就那么几种,一样一样摆出来,扒拉扒拉,和游应那么一商量,搭配组合,刷刷刷就是好几种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