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现这人在进去前没有出现在监控范围里,只在准备动手前才出现,应该是有刻意地隐藏自己的身形。
“这人很谨慎,而且对环境有过缜密地分析,很熟练,可能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
老警察说。
另一个年轻警察拿着本子记录着,然后问:“那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件吗?”
“没有,”
老警察摇头:“至少在咱们局的档案里,所有来报过案的打人事件都被侦破了,找到了对应的犯人,但那些放出去的犯人都和这人不一样,他们多是激情犯罪,手段残忍。”
年轻警察笑了:“他这就不残忍吗?都打进医院了。”
老警察也笑了,他摇头:“那些人动手打人,招招都奔着致命重伤去的,但那夫妻,我听医生说,打的都是敏感却不重的地方,好像就是为了让他们痛一样。”
视频很快播放到了刘犇动手前的时候,警察们集中了注意力,盯着视频中的苟奇一行人。
然后他们瞪大了眼。
视频里的人先从走在最后的保镖下手,出现,抬走,再出现,然后是倒数第二个,前面第一个,第二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说起来慢,但他解决四个保镖实际上只花了十几秒,之后就是对苟奇和朱芊两人的痛殴了。
老警察看完马上又回放了一遍,最后放慢播放,边看边暂停分析。
“他动手是看准了时机,你看,他带走第一个保镖时,边上的保镖正好看向另一侧,等这个保镖看回来时,他已经把这个保镖也带走了……”
“而且视频里其他的人还没有听到,一方面应该是他手脚很轻,一方面是苟奇和朱芊在说话,掩盖了他动手的声响。”
“总之,”
老警察很凝重:“这是个高手。”
看来很难查到了。
“可是,”
年轻警察疑惑了:“他有这样的能力,却只是为了打两人一顿,图的什么?”
是啊,这点就很奇怪。
“可能是他们得罪了这人,我们可以从和他们有仇的人里面筛查。”
老警察让工作人员给他拷贝走这段视频作为物证。
“上次我们就筛查过了呀,没有什么现。”
年轻警察烦恼地说。
“再筛查一遍,然后检查一下那附近的监控,”
老警察想了想,又说:“也查一下他们说的那个继子吧。”
“他应该不能,”
另一个警察耸肩:“巧了,当时他应该在自家店附近。”
“嗯?你认识?”
老警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