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手指紧贴着裤缝,视线有些模糊,身体一阵一阵虚,说不出来的难受,又喘不过气又恶心的,像有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
他咬牙撑到了休息,才现自己背后已然冷汗涔涔。
曲期和室友们坐在一块吃饭,室友们体力消耗大,都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曲期只打了青菜和玉米排骨,清淡极了,余光看到室友盘里油光亮的红烧肉,那股恶心劲又冒上来的,他赶紧撇过头,随便扒拉了几下米饭,实在没胃口。
梁子叙给他打来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中午吃饭了没,吃了什么。
曲期不想让他担心,尽量往好了说:“我吃了两碗米饭呢,放心。”
总算熬完了一天,曲期早早爬上床,跟梁子叙了句晚安,抱着被子就睡着了。
次日,曲期特意在出门前喝了藿香正气水,然而情况并没有变好。
上午的训练内容是队列行进和正步走,教官要求极严,动作不到位就要反复练,曲期额头冒汗,又开始头晕了。
这次更为严重,他甚至听不太清教官的声音,连续好几次做慢或者做错了动作。
等休息就好了,曲期这样咬牙坚持着,不断安慰着自己。
可当教官宣布原地休息后,却虎着脸把曲期还有两个女生喊出列,让他们加练。
曲期的脸色此刻已经十分的苍白,他双眼无神,全凭耐力坚持下来。
忽然间,一阵天旋地转,世界颠倒,曲期向前栽了下去,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惊呼。
“天啊!他晕倒了!”
“快、快送他去医务室!”
“我是他室友,我背他去医务室吧!”
等曲期再次睁开眼,头顶是吱呀吱呀旋转的吊扇,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轻轻眨了眨眼,这是在哪。
曲期想动一动手指,却现右手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着,掌心温热干燥。
“醒了。”
梁子叙紧紧注视着他,声音很是紧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曲期露出意外的神色,声音还有些虚弱:“梁子叙?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军训吗?我这是……中暑了?”
“你军训的时候晕倒了,你室友送你来医务室打电话告诉我的。”
梁子叙简洁地解释,“至于你的身体……”
他微微迟疑了一下:“可能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啊?我为什么要做B?”
曲期睁大了眼睛,一脸困惑。
梁子叙沉默了片刻,摸了摸曲期的脑袋:“没事,正常的检查,很快的。”
“噢,好吧,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