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门终于开了一个缝。
男人赤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短裤,高大健壮的身躯像小山一样出现在派派面前。
派派的声音小了下来,愣愣仰头看着高大的男人:“大爸爸……”
梁子叙的神情懒懒的,眉眼间带着没得到满足的烦躁,声音低沉:“曲直,有什么事吗?”
“小爸爸,起床了吗?”
派派问。
“没有。”
这时,屋内传来青年有些沙哑的声音:“哥哥,是谁?是派派吗?”
派派眼睛一亮,本来沮丧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是派派,派派在门口!派派想找小爸爸。”
派派小小的身子无比灵活,从梁子叙撑着门的空隙中一下子溜了进去,迈着小短腿“噔噔噔”
地跑到床边,手脚并用钻上了床。
曲期像是刚刚坐起来,腰间还搭着浅蓝色的薄被,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脸颊很红,嘴巴微肿。
派派熟练地钻到他怀里,软软的小胳膊环住曲期的腰,然后仰起脑袋,在曲期的下巴上“吧唧”
亲了一口,声音奶呼呼地:“小爸爸,早上好。”
派派很喜欢小爸爸身上又香又暖的气息,抱着的时候特别舒服。
曲期弯起眼睛笑了,亲了回去:“宝宝早上好,派派刚起床吗?”
派派立刻兴致勃勃地掰起小手指,一五一十地给曲期汇报自己早上做了哪些事:叠被子、刷牙、换衣服、看书、吃饭……数得认认真真。
梁子叙看着鸠占鹊巢的小家伙,只得无奈地关上房门,坐在了一边。
派派突然盯着曲期的脖子,好奇地问:“小爸爸,你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红点点呀。”
曲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耳根“腾”
地烧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梁子叙。
男人的上身也有不少红痕,有的是抓的,有的是亲的,还有的是咬的……总之,十分的精彩。
但凡对方是个懂点事的成年人,见到这种痕迹都心照不宣,不会提这么令人尴尬的问题。
而面对小孩子纯真的眼睛,曲期轻咳一声,糊弄道:“不小心被虫子咬了。”
派派皱着眉毛,一脸认真,小小的手指伸出来,轻轻戳了戳曲期脖子上的红痕,语气担忧:“痛不痛呀?派派帮小爸爸吹吹。”
说着他鼓起腮帮子,呼呼吹气,吹出来的气都还带着奶味。
“早就不痛啦,谢谢派派。”
曲期摸摸他的脑袋。
“什么样的虫子呀?”
派派仰起脑袋,“蚊子咬的包是鼓鼓的,红红的,但是小爸爸这个扁扁的,像小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