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松了一口气。
幸好,梁子叙还没来。
他打算假装进去找个隔间,等听到梁子叙的动静再出来。
这栋楼是新修的,很少有人来,连卫生间都格外地干净。
曲期随便推开一个隔间,下一刻,他的手腕被人猛得攥住,一股力道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曲期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后背就已经抵上了冰冷的门板,高大的身影覆了下去,鼻尖嗅到熟悉的气息。
“梁”
曲期的声音被堵回了喉咙里。
梁子叙的吻落了下来,嘴唇压着他的,在一瞬间舌尖撬开曲期的齿关,探进了他的口腔。
曲期心跳得飞快,伸手去推,反而被梁子叙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被男人按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卫生间隔间里舌吻,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了这种刺激,曲期无意识地变得更为敏感。
他很快就被梁子叙吻得腿软,要不是男人紧紧扣着他的腰侧,曲期怕是瘫软在地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梁子叙才放开他,还在曲期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曲期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嘴唇被亲得泛红亮,眼底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抬头瞪人的时候眼角都带着绯色。
“梁子叙,你有病啊!”
曲期压低声音,气息不稳,“这是厕所,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那就告诉他,我在和我老婆接吻,怎么了?”
梁子叙理直气壮。
曲期被这家伙的厚脸皮惊得哑口无言,随后他品出了些意味,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没公开不爽?”
梁子叙:“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夫妻,那就算了。”
曲期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只是你的身份比较特殊,我不怕别人知道我和梁子叙是夫妻,但在别人眼里,我是和期叙公司的总裁在一块,那会很麻烦,会有乱七八糟的问题。”
梁子叙闻言,脸色柔和下来了些:“嗯。”
曲期说:“我还没生气呢,你来我们学院演讲也不提前跟我说!把我瞒在鼓里,看笑话是吧?”
梁子叙笑了起来,亲了亲曲期的嘴角:“没有,想给宝宝一个惊喜。”
曲期吐槽:“是惊吓吧。”
他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人要进来了,曲期赶紧推了推梁子叙。
“有人来了,你先出去。”
梁子叙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被少年推出了小隔间。
几个学生聊着天进了卫生间,和梁子叙擦肩而过,忽然一个人反应过来。
“卧槽,那不是梁子叙吗?”
“啊?刚刚那个?”
那人懊悔道:“对啊!从我们边上走过的那个,特别高的,我才想起来!”
曲期屏着气,静悄悄地站着,等他们撒完尿离开。
那几个男生顺便聊起了梁子叙。
“其实我觉得,他那句话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