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满脸通红,腹诽道,那你倒是别顶着我啊!
不过梁子叙到底考虑到曲期的身体,按摩好之后,就给曲期盖上被子让他睡觉。
曲期累极了,撑着眼皮问:“那你去哪?”
“我去健身室练一下,你先睡。”
梁子叙说。
曲期:“……”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吗?!!他俩到底谁年纪比较小啊,为什么这家伙的精力可以恐怖到这种程度。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拉住了梁子叙的衣角,坚定道:“老公,别练了!我们睡觉吧。”
梁子叙这么多年坚持锻炼健身的成果全使在他身上了,再练下去,他还要不要活了!
梁子叙微微一怔,见老婆撒娇让自己陪睡,哪有拒绝的道理,便顺从地躺上床,把人圈进怀里。
等曲期彻底睡熟了,他又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健身室练了一个小时,把体内残余的躁动通通宣泄干净,冲完澡,才回到床上,重新把人揽住。
这次之后,曲期再也不敢在直播间口嗨了。
他还在直播间设置了相关的违禁词,这才少了很多这方面的内容。
而梁子叙也会时不时来曲期的直播间巡逻,像一个合格的榜一大哥,一出现就砸嘉年华。
曲期的粉丝都眼熟了这位“唯一哥”
,财大气粗,钱多事少,就是感觉精神有点问题,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饼干看见“唯一哥”
出现,总会有些慌乱,磕磕巴巴地感谢他送的礼物。
“谢谢‘饼干唯一的亲亲老公’送的嘉年华。”
【饼干唯一的亲亲老公】:喝点水,一直在讲话,嘴巴都干了。
“好哦。”
饼干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似乎喝了几口。
【饼干唯一的亲亲老公】:乖。
离开前,“唯一哥”
又砸了一个嘉年华。
粉丝们也能理解,毕竟砸了七位数的钱了,小画师态度好点,特殊点也很正常。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眼中人傻钱多的“唯一哥”
正坐在饼干大大的身边。
梁子叙一边工作一边看着曲期直播,仗着摄像头只拍到桌面,时不时伸手摸一摸他的腰,低头啄一下他的嘴角。
曲期被他磋磨得脸颊涨红,却因为开着直播,有苦难言,只好用脚去踩他,结果男人的脚反而裹住了他的脚,还暧昧地蹭了蹭。
谁呈想,曲期直播反而给梁子叙提供了新的灵感。
他按着曲期,把“小主播和榜一大哥”
的戏码翻来覆去玩了好几回。
到最后,曲期一听见“主播”
两个字,都有些条件反射地腿软了。
自他们搬到这个小区之后,家里只有两个阿姨,一个专门照顾派派,一个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