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曲期被折腾得一直掉眼泪,怎么哄都不干了。
“梁子叙,你欺负人……你好坏……”
梁子叙见他哭得可怜,却更…了,吻去曲期脸颊的眼泪,手把手教他改好了昵称。
第二天,曲期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来自【老公[爱心]】的消息。
【老公[爱心]】:我去公司了,晚上回家给你带小蛋糕。
曲期被这个雷霆备注吓了一大跳,半晌才想起昨晚的细节,他红着脸,骂骂咧咧地改掉了备注。
本来想直接改成“梁子叙”
,曲期指尖悬了一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删掉,改成了“哥哥”
。
梁子叙喜欢的话,就这样好了,哥哥总比老公要容易见得人一些。
此刻站在浴室里,曲期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少年并不保守,相反,他对很多没试过的事情都好奇得很。
梁子叙有时候提出一些羞耻的玩法,曲期听了一开始会脸红,骂男人大色魔,可是最后总是松了嘴,心里其实也跃跃欲试。
其实两个人在那种事上非常合拍,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视频开了,梁子叙穿着白衬衫,领带还系得很规整,清俊的脸庞出现在面前,他认真端详着曲期,皱眉:“脸还这么红,洗完澡涂一下我给你带的药膏。”
曲期点了点头。
他有点紧张,刚刚在外面已经把军训的衣服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内裤就进了浴室。
“什么呆,不是要洗澡么?”
梁子叙笑了下。
“哦,我知道的。”
曲期红着脸,几乎是同手同脚脱了衣服,赤条条的,飞快地打开花洒,水流在身上,带走了一身黏腻的汗意。
他认真地低头洗着澡,根本不敢看手机。
但“梁子叙正在看着他”
这个认知,却足够让曲期心跳得很快,身体隐隐热。
梁子叙在看么?自己做什么梁子叙是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又在做什么呢?
按照那家伙的性格,很可能录了视频,在干坏事。
想到这,曲期的呼吸都快了几分,他飞快地洗完澡,裹上毛巾,粗糙又随意地擦了下,就套上干净的衣服。
等穿好衣服,曲期才看向手机。
梁子叙的领带不知何时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也被解了三个,露出了小半片胸膛。
男人靠在床头,神情慵懒,看不到他的手。
“洗得真快。”
梁子叙抬起眼皮看着曲期,惋惜道,“出不来,它只认得你,还是得等你回家再说。”
曲期擦着头,随口道:“只认得我,但它也不听我的话,是个坏家伙。”
梁子叙正要说什么,曲期听见门外传来声响,是路一江和詹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