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震惊:“啊?”
梁子叙盯着曲期:“他给你的名片上有电话号码,还有酒店的房间号,你倒好,还敢接下来。”
“我不知道啊!”
曲期觉得自己冤枉极了,“我以为他是推销的。”
梁子叙伸手解下曲期脖子上的绳子,将上面那枚戒指取下来,按着曲期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戒指套进了无名指,推到根部。
他命令道:“不许再摘下来了。”
之前曲期觉得戒指戴在手上做事不方便,便一直把戒指挂在脖子上,梁子叙想着反正也是贴身携带就随他去了。
现在看来,戒指戴在手上让别人看到还是很有必要的。
曲期小声:“噢……知道了。”
梁子叙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真想在你身上打个烙印,让每个看见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曲期拧着眉:“疼。”
梁子叙又低下头,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好了。”
曲期警惕地捂住了嘴,为自己辩解:“我是吃了语言不通的亏,下次我就知道了。”
“嗯。”
梁子叙将买来的奶茶插上吸管递给他。
曲期一边喝一边观察他的神色,有些惊讶梁子叙一向占有欲强小心眼,这事居然就这么简单地翻篇了。
然而他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因为梁子叙确实是个心眼极小、记性又极好的人,不过他现在养成了一个新的好习惯。
等到了夜深人静,他再把白天的账,一笔一笔地跟老婆清算。
这样的‘教训’才更让曲期长记性。
当天夜里。
“还敢不敢乱接别人的东西?”
梁子叙贴着他的耳根问,声音低哑,气息滚烫地拂过耳廓。
“不敢了、不敢了……”
曲期的尾音碎在喉咙里,隐约变了调,睫毛上挂着水珠,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记住了……呜呜。”
梁子叙俯身舔了舔曲期后颈上的汗珠,舌尖碾过那一小片潮湿的皮肤:“宝宝,以后别的男人跟你搭讪,你打算怎么办?”
曲期被他压着,脸颊抵在枕头上,努力回答:“我……我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