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叙为他贡献这么大,嘴巴都酸了,曲期犹豫了很久,才红着脸开口:“……那、那下次我也帮你。”
总不能让梁子叙单方面吃亏。
梁子叙礼貌地问:“这是礼尚往来吗?”
“额……算是吧。”
梁子叙点点头:“那我多来几次,下回你一块还我。”
曲期怒了:“别得寸进尺!”
梁子叙替曲期擦拭着身体,忽然手掌轻轻覆在了曲期的小腹上,目光顿在那里,神情有些低落。
曲期顺着看去,也看到了那道淡粉色的疤痕横亘在耻骨上方。
他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当时给他做手术的是梁子叙特地找的专家,缝合用的是进口的美容线,术后用药也是最好的。
梁子叙每天都会仔细上药,观察许久。
但纵是如此,白皙的小腹上仍旧留下了十多厘米的疤。
梁子叙的手指贴着伤疤,动作极轻,像在触摸什么脆弱的珍宝。
“不疼了。”
曲期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轻松,“有疤不丢人,这是我生孩子的勋章,你想要还没有呢。”
梁子叙的吻像羽毛般落在了那道疤痕上。
曲期感觉痒极了,缩了缩身子。
“我会永远记得。”
梁子叙顿了顿,“你因为我,肚子上挨了一刀,对不起。”
“哎呀,谁说是为了你,我这是为了我的宝贝儿子。”
曲期一脸嫌弃,手戳了戳梁子叙的额头。
但在梁子叙看来,不管怎么样,让曲期怀孕的人是他,这就是他的错。
那道疤留在曲期身上,也刻在他心里,每看一次,就心疼一次。
六月,各种考试接踵而至。
每个年龄段的学生都不得不迎接相对应的考试,其中,最重要的,当属高考。
曲期生完孩子后,修养了几天,便急吼吼地拿出书复习。
但有梁子叙在一边看着,各种限制,学一会就强制他休息,加上曲期心里还挂念着儿子,便没有上一次高考那么的全身心投入。
好在他的艺考成绩不错,加上考抛掉了四门学科,只需要准备语文数学。
曲期算过,其实他语文数学总分达到一百五就可以上国家美院了,还是一个相对轻松的目标,这才敢稍微懈怠。
高考这天,曲期久违地穿上了学校校服,白色短袖,藏蓝色运动短裤,他背着书包,身量高挑,皮肤白皙,眼眸明亮,俨然一个十八九岁青春靓丽的少年郎。
曲期走到派派的房间,低头亲了亲儿子的脸蛋,意气风:“派派,你爸要去高考啦,祝你爸考上大学,这样你两个爹就都是本科生了。”
“呀呀。”
派派喊了两声,小手在空中抓了抓。
“好滴,收到!”
曲期做打气手势,“等爸爸回来跟你玩。”
“宝宝,走了。”
梁子叙在门口喊他。
“诶!”
语文数学都在第一天考,曲期的考场就在英中,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同学同他打招呼,互道加油。
拿到试卷,曲期静下心来,快浏览了一遍,开始动笔。
曲期感觉这次的考试题目难度适中,比平时的模拟卷要简单一些,虽然数学最后两道大题的最后一小问他还是没做出来,但估摸着至少也有一百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