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偏过脑袋,盯着他,狡黠地眨眨眼:“哦……是么,那为什么你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垮着脸呀。”
“……”
梁子叙侧开目光,“我一直这样。”
曲期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梁子叙,你跟一个三天大的小baby吃醋?还是你亲儿子,你丢不丢人。”
梁子叙一脸冷漠:“不丢人。”
“噗!”
曲期笑得停不下来,“你终于承认了,我靠,嘶”
乐极生悲,曲期肚子上的伤口似乎被扯到了,一阵隐痛窜上来。
梁子叙神色瞬间紧张:“伤口疼?我看看,有没有裂开。”
曲期任他仔仔细细地检查完一遍,然后才说:“没事,就一瞬间疼。”
他拉了拉梁子叙的手:“你凑过来一点。”
梁子叙看了曲期一眼,还是照做了。
曲期亲了亲他的嘴唇,笑着说道:“派派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宝宝,你是世界上最帅的老公,怎么样,高兴了么?”
梁子叙沉默了两秒,嘴角终于没忍住,微微弯了一下。
“嗯,那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老婆。”
“啊!你怎么这样!错了错了!你也应该夸我是最帅的老公。”
曲期睁大眼睛。
梁子叙伸手将曲期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肩膀上:“躺好,别乱动了。”
曲期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肩:“天天占我便宜。”
很巧合的是,曲期的生日在四月五日,与派派就差了四天。
曲期本来是没打算在医院过生日的,产后身子虚,每天躺着养伤,连下床走动都费劲,哪还有心思张罗这些。
所以当梁子叙推出蛋糕的时候,曲期都要乐疯了。
“医生说,可以吃一点蛋糕,等你恢复好了,再给你补个大的。”
梁子叙心里比曲期还要遗憾,这是他宝贝的二十岁生日,本来应该过得盛大而隆重,餐厅、鲜花、礼物、朋友,样样都该安排得妥妥当当。
但因为生产,只能待在医院小小的病房里,吃不到好吃的,也不能放肆地玩,连蛋糕也只能尝一点。
“哇,看着好好吃!”
曲期开心极了,“终于能吃甜的了。”
蛋糕放在床上桌,插上数字2o的蜡烛,曲期惊讶地现上面居然还用巧克力酱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