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拖拖拉拉,找各种借口就是不给名分的渣男。
他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真的,我一定会说的。”
“嗯。”
梁子叙弯下腰,忽然将曲期打横抱起。
曲期“哎”
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梁子叙的脖子:“乾嘛呀。”
梁子叙抱着他坐到床上,把曲期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九个小时零八分。”
梁子叙开口。
“啊?”
曲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梁子叙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腰,手掌又大又烫,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柔软漂亮的卷里,慢慢地抚着。
“从中午开始,我一直在忍。”
梁子叙的手指沿着他的鬓角滑到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唇上,指腹轻轻复上去,来回摩挲着那柔软红润的唇瓣。
“现在是九个小时零九分,没有亲到你的时间。”
曲期恍然,他的脸微微烫:“你怎么连这个时间都记啊。”
梁子叙的手指顺着曲期说话时张开的唇瓣探了进去,指腹轻轻抵在那一点温热的齿关上,不紧不慢地,探入一片温暖的、湿润的地方。
梁子叙声音低哑:“因为我要忍得要疯了。”
“老婆,你要补偿我。”
曲期说不出话,舌尖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玩得酸,只能出含糊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梁子叙的手指慢慢退了出来,带着湿润的、亮晶晶的水光,他舔了下。
还不等曲期缓口气,梁子叙便捏着他的下巴,强迫曲期抬眸看着自己。
他微微低头,嘴唇覆了上去,吮着曲期的嘴角落下了细密的亲吻。
曲期的后背被他一只手稳稳托着,无处可退,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唇齿间溢出的声音细碎而断续。
男人的手抚上了曲期的腰,轻巧一勾,柔软的睡裤松松地挂在了白皙的脚踝上。
“梁子叙……”
曲期颤抖着瑟缩了一下。
梁子叙的鼻尖凑在他的脖颈处,像犬类那样细细地嗅着,时舔时吮,像饿了很久的人,不得满足。
“宝宝怎么这么香。”
他又含住了耳畔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齿尖极轻地碾了一下,眼眸漆黑:“好想吃掉你。”
“不行……有小宝宝。”
曲期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还乱着,一只手小心地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声音又轻又软:“你、你万一伤到派派怎么办。”
梁子叙的呼吸一屏,目光落在曲期身上,根本移不开。
怎么会这么漂亮。
明明被欺负得眼尾泛红,嘴唇被吮得红肿,却露出像圣母一样温柔纯净的神情。
又纯又欲。
让人更想狠狠欺负,看那张清纯的脸上出现失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