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摘下表,丢到梁子叙怀里,气鼓鼓道:“还给你。”
他决定不要那么轻易地原谅梁子叙!
这家伙只会得寸进尺,根本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好。”
梁子叙垂眸,应了下来,“等我把上面的摄像头拆了再把表给你。”
曲期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问:“梁子叙,除了装定位、安监控、因为吃醋就欺负我朋友……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有看你手机。”
“还有吗?”
这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事情,梁子叙完全没有想过让曲期知道。
他怕曲期知道自己可怕到病态的占有欲后会对自己产生恐惧,甚至离开自己。
可最终,曲期还是全都知道了。
但他却对别人说,我是最了解梁子叙的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清楚。
他愿意和这样的自己认真过一辈子。
在那一刻,梁子叙觉得自己飘忽的心像风筝一般被一双纤细的手坚定地攥紧了线头。
他终于不再漂泊,因为有人稳稳地接他落地。
梁子叙开始相信,他和曲期是真的可以拥有一辈子的。
“其他……没有了。”
梁子叙说。
“好,我相信你。”
曲期点了点头,却话锋一转,“但是,做坏事是要有惩罚的,这可是你教我的。”
梁子叙:“你想怎么惩罚?”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曲期灵机一动:“哼哼,那就罚你三天不可以亲我、不可以抱我、也不可以上我的床。”
和对象三天不亲近,对其他人来说其实并不难。
但梁子叙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一沉,皱着眉:“宝宝,换一个吧。”
不能亲,不能抱,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曲期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拿捏梁子叙的诀窍,他努力憋着笑,绷着脸:“不行,就这个。”
梁子叙没有放弃。
曲期美滋滋吃鹅腿时,梁子叙说:“好吃吗?我特意让厨师皮烤更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