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是努力型选手,资质尚可,努努力或许能考个不错的成绩。
但只要一松懈下来,就很容易成绩下滑。
磕磕绊绊地写完了,曲期对着答案批改。
看着上面的红叉叉,他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梁子叙。”
梁子叙闻声抬头,便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双手撑着脸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长睫上下扇动。
“Ineedyourhe1p。”
梁子叙觉得,在这么犯规的眼神下,不管曲期说什么他都会忍不住答应的。
更何况只是辅导功课。
曲期把试卷递了过去,然后走到梁子叙边上,一副恭恭敬敬的好学生姿态。
梁子叙却伸手揽过他的腰,曲期惊呼一声。
下一瞬他已经被稳稳地抱到了梁子叙的腿上。
他对梁子叙喜欢搂着自己这个行为已经很适应了,只是扭了扭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
“梁老师,我好多题都不会。”
曲期抬眼看他,嘴角弯着狡黠的弧度。
“曲期同学。”
梁子叙在他耳边出警告,“不要在老师身上扭来扭去,这很危险。”
“危险?会怎么样?”
曲期笑嘻嘻道,“梁老师是不是对我心思不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呀。”
梁子叙掌心贴着曲期的腰侧,缓缓摩挲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耳朵:“是啊,你猜老师现在在想什么。”
他齿尖含着那一小片温热,低声道:“在书桌上应该挺刺激的,书桌是乌木的,你又这么白……”
曲期的脸一下就红了,不敢再开玩笑了,规规矩矩道:“好啦,你快给我讲讲第九题。”
梁子叙看到他的耳尖红透了,嘴角扬起一抹笑,也不逗他了,看了眼题目,两三秒的时间,就拿起桌上的红笔,在边上的草稿纸上开始写解析。
他一边写,一边在曲期的耳边低声讲解。
梁子叙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写字时干净利落,很好看。
曲期的视线跟着他的笔尖走,但注意力却很难完全集中在那些公式上。
因为梁子叙说话时呼出的热息就拂在他的耳廓上,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透过耳膜,酥酥麻麻的。
“最后开个根号,所以这题选c。”
梁子叙停笔,侧眸问,“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