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第一次梦遗的时候,你出现在我梦里。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了你这块木头。”
梁子叙紧紧盯着曲期,“之后,一直没有变,我喜欢了你十二年。”
“我只喜欢过一个人,那就是你。”
梁子叙神色愈冷,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居然说我和别人谈恋爱?!”
曲期傻住了,十五岁?他们上高中那年?
“真的假的……”
那时,曲期十六岁,正是青春叛逆期,当时总嫌外婆唠叨,不乐意在她眼皮底下待着。
而梁子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爱乾什么乾什么,特别自由,没人管着,曲期就天天往梁子叙家里跑,写完作业直接睡在他家。
梁子叙在那个时候就对他有想法了?!
梁子叙说:“你天天勾着我,永远亲亲热热地拉着我,睡觉要睡一张床,喝水要和同一瓶,高兴了抱着我笑,受委屈了找我撒娇,我怎么可能忍住不喜欢你。”
曲期:“……”
竟无法反驳。
“你误会我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人谈过恋爱,侮辱了我的感情。”
梁子叙黑冷的眸子紧紧盯着曲期,一点点靠近,将他逼到了沙的角落,最终撑在了曲期的两侧,将他困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吐出几个字:“我很不开心。”
曲期后背抵在沙靠手上,他微仰着头,对上梁子叙俯视的目光,感觉脊背微微麻,是危险的前奏。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梁子叙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些惩罚的意味,来得又急又深,梁子叙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曲期的齿关,长驱直入,卷着他的舌翻搅吮吸。
曲期的后脑被梁子叙的大手稳稳托住,迫使他仰起头承受这个近乎掠夺的深吻。
呼吸被一点点侵吞,唇舌交缠间出细碎的水声,曲期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染上大片的红。
这时,他感到一双微凉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下摆,贴在了他的腰侧。
曲期长睫飞快地颤动了下,腰间的肌肤敏感得不行,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复上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软了半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很快,那双大手被体温贴热了,他不紧不慢地摩挲过曲期腰侧的肌肤,从腰线缓缓向上,沿着少年脆弱的脊柱上下缓缓抚摸着,温热的指腹一寸寸碾过细嫩的皮肤。
指间冰凉的戒指时不时划过脊背,带来一串细密的战栗。
梁子叙似乎极为钟爱背后那一对微微绷起的蝴蝶骨,把玩摩挲,流连许久。
曲期完全无力招架,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只能仰面承受,细细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梁子叙的衬衫。
“唔……停下。”
曲期终于挣出一丝空隙,含糊地抗议了一声,舌尖被吮得麻,嘴角溢出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水光。
他伸手要去推梁子叙,却反被梁子叙一揽抱在了怀里,曲期此时最大的弱点便是梁子叙腹部的伤,于是不敢挣扎了。
梁子叙的吻顺着他的唇角滑到下颌,又落到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低声道:“说,你那个时候是不是每天都故意勾引我?”
“什、什么?”
曲期湿着眼睛,懵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