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哎呀一声,刚刚兴奋过头,没把话说清楚,“是派派,它、它刚刚踢了我一下。”
“之前已经有三四次了,我敢肯定不是错觉,就是它在和我打招呼。”
梁子叙罕见地愣了神,怔怔地看着曲期,是了,他下午刚看到,小七几天前跟他信息说过的。
“你要不要摸一摸。”
曲期眼睛亮晶晶的,期待道,“说不定它感知到你又动了。”
“嗯……”
梁子叙的目光落在曲期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他们共同的结晶,第一次对这个小生命有了实感。
曲期等不及,拉过梁子叙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肚子上。
还真是神奇,本来已经安静的派派,好像真的感知到了另一个爸爸想见他,又动了好几下。
梁子叙的掌心贴在肚子上,感受到那股力顶了顶自己后,露出惊异的神色,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它好活泼……”
梁子叙下意识道。
“嘿嘿,还很聪明呢,我觉得它听得懂咱们说话。”
曲期得意道,“和我一样。”
如果真的是和曲期一样的小孩,倒也不错,一定很可爱。
梁子叙不自觉地嘴角扬起,又拉过曲期,将脸贴在他的肚子上,没等一会,派派就满足了这位老父亲,又动了动。
即使被踢了脸,梁子叙也没表现出丝毫不悦,反而笑着看向了曲期,眼底漾着少见的柔软。
曲期本身没有大问题,被梁子叙盯着好吃好喝,休息充足,修养了几天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不过曲期某天醒来后现了一件遗憾的事,梁子叙还是把胡茬给刮了。他盯着梁子叙光洁如初的下巴看了好半晌,忍不住哎呀一声,心里直犯嘀咕,还没看够粗糙版梁子叙呢。
他闲不住,拜托人帮忙买了些简单的画具,一边陪梁子叙,一边继续练习专业课。
曲期坐在窗边,对着正在工作的梁子叙勾勾画画,笔尖沙沙作响,梁子叙时不时抬眸看他一眼。
他知道曲期还有两周就要考试了,但因为自己出意外,曲期跑到国外,至少有一周多的练习时间被浪费了。
“你考试来得及吗?”
曲期笔停了下,抬头眨了眨眼,笑了一下,语气轻松:“随缘吧,尽力而为,大不了明年继续考呗。”
他边画边说:“我本来也没指望第一年就考上,是老师说我可以,我才觉着有可能。”
梁子叙问:“没考上,这一年不可惜吗?”
“唔,是很可惜啦,毕竟准备了那么久,要是没考上的话,肯定会有点难过。”
曲期说。
“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来美国找你,如果不来,我更加没法静下心练习。考不上,明年继续,但你如果不在……好像这些都没意义了。”
梁子叙沉默了一瞬,说道:“……小七,你过来一下。”
“又怎么啦?”
曲期放在画本,蹦着走了过去,刚靠近就毫无防备地被梁子叙抱了个满怀。
曲期吓了一跳,想要挣扎:“喂……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