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甚至有些委屈地想,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为什么要说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时,梁子叙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这是他第一次进门前询问曲期的意见,曲期佯装镇定:“乾什么?”
梁子叙低声道:“你头还没吹吧,我帮你吹干就走。”
“不用了,我自己会吹的!”
外面安静了一会,梁子叙道:“那你吹,我在门口听。”
随后,屋内传来吹风机的响声,大约两分钟后停了,梁子叙道:“还没乾,你的头要吹四分钟才彻底乾。”
梁子叙越是关心曲期,曲期越是烦躁:“知道了!”
又吹了两分钟,声音再次停了,梁子叙隔着门,说了句:“晚安。”
便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曲期很早便醒了,他几乎没怎么睡好,顶着黑眼圈刷牙洗漱。
梁子叙已经在饭桌前,看见曲期,说:“早安,早餐有你喜欢的鸡蛋饼。”
曲期“嗯”
了一声,两人安静无言地吃完了早饭。
梁子叙:“回别墅吧,下午还有美术课。”
曲期:“好。”
回去的车是司机开的,梁子叙坐在后座,曲期跑到了司机边上,坐在副驾驶位上。
司机一脸疑惑:“小少爷,你怎么坐在这?”
“额,我想坐在前面看看风景。”
糟糕,好蹩脚的理由!
一路上,曲期时不时偷偷透过后视镜观察梁子叙,现他闭着眼睛靠在后面,似乎有些困倦。
昨晚没睡好吗?梁子叙的心理状态还好吗?有没有抽烟?有没有偷偷自残?
曲期很想问清楚,但他却抿着唇,被架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下午上美术课的时候,梁子叙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一边桌子前,他也不说话,就安静地敲着电脑办公。
曲期心不在焉,总想回头看他,连赵老师都现了他明显不在状态。
赵老师低声问他:“曲期,你今天怎么了?总是走神。”
曲期则同样小声道:“老师,你能帮我看一眼哥有在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