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只要和曲期躺在一起,他便能迅入睡,甚至睡眠质量比正常人还要好上不少。
但只要曲期一离开床,梁子叙便会醒过来。
梁子叙拿着那件小背心,放在鼻尖,嗅了嗅,他的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手上却摩挲着布料。
布料薄薄的,又软又滑,梁子叙想起白天曲期撩起衣服下摆的那一幕,那截雪白的细腰,被冰丝勒出的浅浅痕迹。
这块布曾经紧密地贴在那片温热的白皙皮肤上,上面有股清幽的香气,说不上来的好闻,带着股勾人的香甜。
他面上冷静,实则却早已紧绷,有了反应。
梁子叙回想着白天曲期红着脸,生涩且又格外撩人的动作,不禁起得更加厉害,喉咙渴极了。
……
半晌,他半靠在床头,看着手机里已经安睡的曲期。
梁子叙清楚自己对曲期的欲念一天比一天浓烈,甚至曲期一个无心的动作或者眼神都能轻易牵动他。
烈火熊熊烧着,连亘万里,愈演愈烈,而点燃它的人却毫不知情。
倘若曲期知道梁子叙总是沉静冷淡的神情下,藏着多么恶劣、粗俗、贪婪无厌的念头,恐怕会吓得离他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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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运动会还在进行。
曲期没有报名任何项目,便在操场上给同学们加油,偶尔坐在草坪上,拿着写本,涂涂画画地练习。
他一开始尝试的时候,画得并不好。
因为曲期想要记录下的那个瞬间很快就过去了,运动员并不会像木头人一样不动等他画完。
他只能在脑中回想那一刻,但缺乏细节。
但画多了,曲期便渐渐摸索出门道来了。
他开始学会用极简的线条去概括动作,真正重要的是那股“劲儿”
。
王坐到他边上,很感兴趣道:“曲期你画得真好,我能看看你的本子吗?”
曲期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一幕,神情有一些不自然:“好啊。”
王安静地翻看着写本,曲期忍不住开始观察他。
很正常的男性,没有哪里跟自己不一样。
曲期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处红色的痕迹,脱口而出:“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个大包啊!”
王怔了一下,摸了摸脖子,随后有些尴尬道:“哦,这不是蚊子咬的。”
曲期:“那是什么?”
王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其实,这是我男朋友弄的。”
他说完,飞快地看了曲期一眼。
“啊,原来如此。”
曲期一拍脑袋,皱着眉毛,“我真是太傻逼了!”
曲期的反应很是自然,让王放松了些。
“你不惊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