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进来坐坐吗?”
曲期邀请道,“天气还挺热的,喝点水?”
白禹航心道弟弟和梁总的脾气还真是天差地别,除非他活腻了,他才不敢随便进老板家。
“不了不了,我还有别的工作。”
门关了,曲期抱着有些沉的纸箱,放在桌上,喊来梁子叙。
他在一边好奇地围观:“这里面是什么呀?”
梁子叙把里面一瓶瓶的东西拿出来,包装都是英文,甚至还有俄文,曲期看不太懂。
梁子叙打开一瓶,倒出一点在掌心,是润润的,有些粘稠的透明液体,细细揉开,然后把手放到曲期鼻子前:“闻一下。”
一股淡淡的暖橙味飘进鼻子,还挺好闻,曲期问:“这是香水吗?”
“喜欢这个味道吗?”
“还可以。”
梁子叙洗了手,又换了另一瓶,让曲期闻。
最后,曲期挨个闻完了六七瓶,最后梁子叙让他选一个喜欢的,曲期选了第一个。
但他也愈疑惑了:“这是给我的吗?到底是什么东西?”
梁子叙没有直接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睡前,可怕的胀痛又来了,曲期不敢翻身,却依旧涨得睡不着觉。
直男的尊严在此刻不堪一击。
连呼吸时轻微摩擦到布料,都会带来钝钝的疼。
他赤着脚,敲响了梁子叙的房门。
梁子叙赤着上身,像是刚洗完澡,露出一身漂亮结实的肌肉。
他安静而有耐心地看着曲期,等他开口。
少年白皙的耳尖染上一抹粉红,甚至蔓延到脖颈,羽睫垂着,飞快地颤动,目光可怜得无处安放。
“那个,梁子叙……”
曲期忽然感觉很羞耻,“你能再帮我揉一下……嗯,那里吗?”
梁子叙问:“哪里?”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他肯定知道自己的意思。
曲期又气又恼,抬眼瞪着梁子叙:“就是胸啊,洗一ong胸,chest!”
他急得连英文都飙出来了。
下一秒,他被梁子叙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又不穿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