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边揉一边说这种话啊!
“哦。”
梁子叙抽出手,在灯光下端详了下,看得一边的曲期又是一阵脸热。
救命,怎么忽然觉得梁子叙这双大手,莫名很涩情。
关了灯,曲期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沉沉睡去,梁子叙也抱着他,难得一夜安眠。
虽说曲期说着要带梁子叙去看心理医生,但实际上是他催促梁子叙去市里有名的心理咨询中心找医生。
幸亏梁子叙最不缺的就是钱,不然这大周末的,有名的医生早就被约满了,哪有机会加塞。
叶医生愿意抽出自己午休的时间,来接待他们。
曲期已经在网上查了他的资料,从业二十年,口碑优秀,除了贵没别的缺点。
他本想陪着梁子叙一起,但却被叶医生拒之门外:“心理咨询需要在一对一的私密环境下进行,家属不能陪同。”
梁子叙的脸色冷了下来,曲期连忙道:“你跟叶医生好好聊,我就坐在门口等你们。休息区有水还有点心,别担心,咱们不急。”
叶医生做了个手势:“请吧。”
咨询室的门关了,曲期在门口等着,不免有些心焦,在走廊来回走着,中间去了两趟厕所,本想着在手机上刷下题,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但他静不下心,时不时抬头看向紧闭的门,最终就写了三题,还错了俩。
终于,近一个小时后,梁子叙走了出来,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变化。
曲期赶紧走上前,低声问:“聊得怎么样?”
“还行。”
梁子叙说。
曲期给他递了颗糖,拍了拍他的背:“辛苦了。”
他随后看向叶医生:“我能跟您聊聊吗?”
曲期坐下,不禁打量着周围,暖色调的装修,沙是深棕色的,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窗帘半拉着,给人安全、放松的感觉。
“叶医生,我哥他怎么样?这个能告诉我吗?”
叶医生沉吟片刻:“其实他并不坦诚,我能感受到他在和我聊天时始终有所保留,甚至有些抵触。但通过测试,以及一些他的表达,我认为他的情况有点像创伤后应激障碍以及焦虑症……”
曲期拧着眉毛,心有些沉。
“他有说是因为什么吗?”
叶医生有些无奈道:“他并不愿意告诉我,但我猜测他的病因应当是某个特定的事或者人。我能确定的是,他的焦虑水平很高,对某些事情有出正常范围的担忧和警觉。”
“他很容易把很微小的事情想成最极端最坏的情况,从而情绪失控。”
是的,曲期想到梁子叙的某些行为,确实符合医生的描述。
曲期问:“那有什么方法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