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过去几年最愉悦的一个时刻。
曲期抿着唇,抬眼看向梁子叙,像是下定了决心:“明天去看心理医生吧,我陪着你。”
“我不想再看见你拿着刀伤害自己了。专业的医生或许能帮到你,我们一起面对,我希望你好起来。”
梁子叙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他说:“我刚才真的没有想自残,我记得你说的话,我不会那么做了。”
“那你拿着刀?”
“……习惯了,这样好受点。”
“你把这刀给我吧,我来保管。”
曲期伸出手。
梁子叙便把小刀交了出去:“小心,很锋利。”
曲期没好气道:“那你自己刚刚怎么不小心,还搁手上玩杂技呢。”
他拉着梁子叙往外走:“睡觉睡觉,你休息好了,精神状态才会好。”
两人进了梁子叙的房间,曲期把梁子叙按在床上,命令他:“躺下,闭眼。”
梁子叙却拉着曲期的手腕,看着他:“睡不着。”
“那怎么办?”
曲期微微皱眉,“我给你唱催眠曲?小宝宝快安睡?”
“……”
梁子叙眉毛动了动,直接道,“你陪我。”
曲期忍不住笑了:“可以。”
他推了推梁子叙:“让我进去。”
梁子叙却说:“你睡里面。”
曲期此刻已经有些困倦了,本来只是起床撒尿,结果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便从梁子叙身上爬了过去,一骨碌躺到了内侧。
结果就是这么一翻身,曲期疼得“啊”
了声,又戴上痛苦面具。
梁子叙马上坐起来打开灯,看向曲期:“怎么了?”
曲期蜷着身子缓了会,等那股抽疼的劲过了,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些委屈道:“这里,碰一下就疼,涨得慌,我刚刚想去拿冰袋冰敷来着。”
梁子叙的目光落在曲期平坦的胸口上,将掌心从曲期的睡衣下穿过,落在正中间轻轻按了下:“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