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眼看说谎要被抓包,下意识把头埋到被子里:“我睡了。”
梁子叙连着被子把他像个蚕宝宝似的抱起来,曲期不得不露出脑袋,眨着琥珀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梁子叙。
“你怎么知道我洗头了?”
梁子叙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你不是每天都洗吗?”
“我不看着你,你就懒得吹。”
他打开吹风机,指尖轻轻穿过曲期的头。
看着曲期的:“和谁在聊天?”
曲期随口道:“陈溯啊,他要出国了,我给他买了个礼物。”
“嘶!”
曲期缩了缩脖子,“烫。”
梁子叙这才回过神,将吹风机拿远了些,垂着眸,眼底藏着烦躁。
怎么都赶到国外去了,还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曲期。
“买了什么?”
“一双球鞋。”
曲期说,“还不是你之前把他送我的手链给摔坏了,多不好意思啊。”
哦,怪我了。
你本来就不应该收下那条破手链。
我给你的卡,你自己都没买什么东西,给别的男人花钱倒是大方。
梁子叙停下吹风机,在曲期软乎乎的脸颊上重重掐了下:“笨蛋。”
“你乾嘛掐我!”
梁子叙又在他另一侧脸颊上掐了下:“懒猪。”
曲期裹着被子滚到一边,气鼓鼓道:“你走,我要睡了。”
梁子叙冷冷地想,我一走,你又要和那个什么溯聊天了。
但他没说什么,关门离开,在曲期门口站了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脸半隐在暗处,随后梁子叙拨了个电话。
简单吩咐两句后,他挂了电话,桃花眼里满是冷漠和厌恶。
小七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不知分寸廉耻的什么溯。
梁子叙点开app,确定曲期已经关了灯,没有在看手机后才回了房间。
曲期第二天提早了半个小时到教室,他想早点把黑板报画完,因为今天已经是周四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所以当穆潇潇到教室的时候,才现曲期一个人就把整个黑板报给搞定了,而且画得非常好,她又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下课后跑去教育市买了一袋零食放在曲期的桌上。
曲期跟她说不需要,穆潇潇便道:“老师交代两个人的活,最后都让你一个人做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曲期便笑道:“你真过意不去,要不就找个人替我女装吧。”
穆潇潇立刻道:“那不行,必须得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