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曲期抬起头,有些不解,“你觉得幼稚吗?其实还有外形特别酷的玩偶,我可以”
“只要你。”
梁子叙打断了他,斩钉截铁,黝黑的眼眸注视着曲期,“小七,能救我的只有你。”
曲期有点懵,他感觉这似乎有点不对劲,那双桃花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深不见底,似乎蕴含着某种执拗而强烈的情感。
他眨了眨眼,懵懵懂懂:“所以,我是特效药?”
梁子叙嘴角微动:“嗯,你是解药,唯一的。”
最终,梁子叙还是答应了曲期,十一月初的时候再休学,可以再去学校一段时间。
晚上。
“体育课先别去上了,下课的时候避开人流,不要凑热闹,免得摔倒了……中午我会来给你送饭,不要吃食堂的饭菜了,太油,你吃了会不舒服。”
曲期坐在床上,小腿晃啊晃,看着梁子叙给自己收拾书包。
他自己的话,只会把所有书都一股脑地往包里塞。
梁子叙却还把书在桌面上怼了怼,对齐边角,再仔仔细细地放进书包,拉上拉链。
怪不得以前他写完的试卷都和新的一样,平整干净。
曲期看着看着,脱口而出:“你好像个要送不省心儿子去上学的爸爸,唠唠叨叨的。”
说完他自己也嘿嘿笑了,这辈分不就乱了嘛,自己肚子里的崽还得喊梁子叙爹呢。
梁子叙:“……”
他把书包放到一边,转过身看着曲期。
曲期毫无察觉,顾自傻乐,直到梁子叙站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曲期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嘴贱惹到他了。
梁子叙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曲期身侧的床垫上,身体前倾,把曲期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没有碰到曲期,但那个距离近的足够两人看清对方每一根睫毛了,近到他呼吸扫在曲期的脸上。
曲期微微后仰想拉开距离,他怂了:“你不能打我,我可是……孕夫!”
梁子叙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笑了下:“我怎么舍得打我的乖儿子呢?”
他若有所思:“唔……乖儿子还怀着我的种,看来也不是很乖嘛。”
曲期的耳朵“唰”
地红了,这这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太可怕了,梁子叙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现如今,曲期不仅在体型上输得彻底,甚至连斗嘴都输得一塌涂地。
换做以前,他嘴贱调侃梁子叙,还能欣赏欣赏梁子叙白皙的脸染上薄红,扭过头不理他,实则是不好意思的神情,像在逗一只高冷的猫,可好玩了。
哪像现在……
梁子叙的鼻尖凑近了,曲期感觉自己的腰都要绷到极限,不敢动了。
“宝贝,叫声爸爸听听?”
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