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
梁子叙尚未从这个词带来的冲击中缓过神,一时间只怔怔地回了句“对。”
曲期随口一句,却让梁子叙奇异地感受到一种独一无二的亲密感,好像妻子调侃自己的丈夫一般。
两人从医院里出来,坐到车上。
曲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种即将成为爸爸的兴奋感。
他甚至想到:“梁子叙,你说宝宝出生了,喊你叫爸爸,喊我也叫爸爸,搞混了怎么办?”
曲期越想越觉得好笑:“到时候宝宝喊爸爸,然后我们一起回头,好傻啊。”
梁子叙的神情平和了许多:“它可以喊你妈妈,这样爸爸妈妈就齐了。”
曲期:“……”
他狠狠掐了把梁子叙的腰。
“我要当爸爸,你当妈妈。”
梁子叙眼底闪过浅淡的笑意,他摸了摸曲期气鼓鼓的脸,纵容道:“好。”
他们好像一对新婚夫妻在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吵吵闹闹。
曲期不开窍,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撬动紧闭的蚌壳。
届时再品尝细腻柔软的蚌肉,玩赏那颗藏在最深处的、亮晶晶的珍珠。
梁子叙可以等待,也不怕等待,但那颗珍珠必须是他的。
到家后,曲期便找出药箱,要给梁子叙的手涂药。
梁子叙没拒绝,便安静地坐在沙上,让他上药。
其实手上的伤很浅,只有一点点破皮,但曲期的动作却很小心。
曲期认真地看着他:“梁子叙,以后不舒服了跟我说好吗?”
他不希望梁子叙把疼痛当做纾解情绪的方法,曲期想,他应该去问问专业的心理医生,医生或许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类情况。
梁子叙沉默了一会,才回答:“我尽量。”
曲期把药箱收好,问他:“你现在有不舒服吗?”
梁子叙摇了摇头:“那阵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