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叙过了一会才回答:“让大脑清醒。”
这样就不会伤害到小七。
曲期给伤处缠上纱布,仔细包扎好,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梁子叙就沉默着用另一只手给他擦眼泪。
曲期很快就现了手腕处一处截然不同的伤疤。
很深很长,且被缝合处理过。
曲期问:“这是怎么弄的?”
梁子叙低声道:“你不见之后……找了一年,没有一点消息,以为你死了。”
“所以你就……”
割腕自杀?
曲期甚至不敢继续说下去,他无法想象当时的梁子叙是有多么绝望。
梁子叙的语气很平静:“被你外婆现,救回来了,后面就没再这样过了。”
他没有告诉曲期,在那之后自己就常常出现幻听幻觉,严重到被迫休学,被送去精神病院修养了半年才有所好转。
“疼吗?”
“现在不疼了。”
曲期紧紧握着他的手,虽然眼睛红通通的,神情却很认真:“梁子叙,你听好了,曲期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但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自己了。”
曲期顿了顿,“我不想你疼。”
梁子叙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好,我答应你。”
曲期严肃道:“说话算话。”
“下次再被我现,你给自己胳膊划几刀,我就划双倍的。”
梁子叙想都没想:“不行。”
曲期刚想说话,忽然感到一阵反胃,许是刚刚梁子叙渡过来的血腥味反上来了。
他本以为很快就过去了,没想到那股恶心感越来越重,胃里一阵一阵地痉挛,酸水往上顶。
曲期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向卫生间。
他趴在马桶边上吐了五分钟,那股翻江倒海才稍稍缓解。
梁子叙一直在给他顺背,看他终于好受了些,便递来一杯温水:“漱漱口。”
“肠胃不舒服吗?”
梁子叙皱眉,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私人医生,却被曲期拦住了。
他虚弱道:“……没事,我可能对血腥味有点敏感,睡觉吧,休息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