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叙拿了条干净的白毛巾给他擦头,两人面对面坐在地毯上,靠得很近。
白色的毛巾裹住了曲期整个脑袋,只露出粉白的小脸,睫毛又长又翘,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一眨。
梁子叙的眼眸渐深。
可爱死了。
好想亲一口。
乖宝宝。
吹头的时候,曲期懒懒地窝在梁子叙的两腿之间玩着新手机,后背抵着他的胸口,靠坐在他身上。
浑然不觉自己正被梁子叙从身后环住,亲密过头了。
到了睡觉时间,梁子叙理所当然地和曲期躺在了一张床上。
曲期看了他一眼,蒜鸟蒜鸟,随他吧。
两个人手上还拷着手铐,彼此连在一起,睡在一个被窝,属实是有些荒谬。
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曲期侧过头忍不住问:“梁子叙,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你害怕我会再一次消失吗?”
梁子叙沉默,没有应声。
曲期却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他。
他只活了十九岁,八年对他来讲太长了,他也从没有等过一个人八年。
曲期并不知道找一个不存在的人八年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梁子叙真的真的很辛苦。
一个人撑了太久,他太累了。
所以,不管梁子叙做了什么,曲期觉得自己都不会真正生他的气。
他感到梁子叙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下一秒,曲期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梁子叙的下巴顶在他的头顶蹭了蹭,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不要离开我了。”
曲期伸过手努力,慢慢地拍着他的背:“我不会的,我不会再不见了。”
这样的“囚禁”
生活过了两天,两个人几乎活成了连体婴儿,乾什么都连在一块。
曲期从一开始尴尬、无所适从,到后面逐渐有些适应、甚至开始有些享受梁子叙的贴身伺候。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日子谁过了不说一个爽字。
曲期也在观察着,梁子叙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没再像那天下午一样出现低落的情况。
这个时候,曲期依然乐观地认为,梁子叙只是因为他之前的消失,缺乏一点点安全感。
只需要兄弟间的一些关爱,就可以让他走出来。
直到第三天的夜里,曲期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半夜,他忽然醒过来,却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