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的杯子很快就见底了,体委眼疾手快又给他倒上:“来,干杯!”
“干杯!”
不知不觉,曲期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了,他的脸慢慢红了。
从脖子根往上蔓延,到耳尖、脸颊、眼尾,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泛着淡淡的粉。
晕乎乎的,没有力气。
这群人也喝得有点上头,陈溯搭着曲期的肩膀:“你是哪国的混血?”
“我爸是意大利人……”
“你的头……是烫的吗?卷卷的,好可爱。”
陈溯微微低头,鼻子下意识嗅了嗅。
“唔,我这是自来卷!”
曲期大着舌头为自己正名,“不信你摸摸,烫的才没我这么好的效果。”
“好……”
陈溯的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曲期的头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又像是厌恶般甩开了。
一个有些冷淡低沉的嗓音在陈溯身后响起:“滚开。”
陈溯眯着眼转头,却见一个身高约莫一米九多的男人站在身后,男人生得十分俊朗,衬衫西裤,宽肩窄腰,只是神情淡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黑沉沉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溯感到隐隐的压力,下意识松开了搭着曲期的肩膀。
餐桌上有一瞬间的寂静。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曲期的酒瞬间被吓醒了一半,背后冷汗都要掉下来。
是梁子叙!
他怎么突然来了!
完了完了,怎么就被当场抓包了。
曲期十分僵硬地扭过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脑中却使劲地想法子:“梁子叙,你、你怎么来了。”
对了!梁子叙应该没有亲眼看到他喝酒,他没证据!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梁子叙不能拿他怎么办。
想清楚这点,曲期的心虚稍稍减弱了些。
“顺路来接你。”
梁子叙拿起曲期面前的杯子,握在手中慢慢把玩着,曲期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然怎么现你偷偷喝酒。”
“我没有……”
曲期虚弱道。
梁子叙对着众人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带曲期回家,你们慢慢吃,账已经结过了。”
说完,他便拉起曲期径直走出了店,曲期嘴上不承认,身体语言却是实打实的做贼心虚,没敢抵抗,跟着上了车。
“喝了多少?”
梁子叙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