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脚刚离开兰县去n市处理私事,后脚市里的停工令就下了。时间卡得这么准,连我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带了谁,市里都一清二楚。”
林凡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咱们县委大院里,有人嘴巴不严实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吃着兰县的饭,砸着兰县的锅。给外人当狗腿子,把咱们自己的底裤都给卖了。”
林凡猛地拍了一把桌子。
刘红梅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你们知道这次停工,白家每天的损失是多少吗?几十万。这还不算停工造成的违约金。”
林凡毫不留情地开骂,
“更重要的是,兰县老百姓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差点被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混账给掐断。
我来的时候,基地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老百姓在背后指着咱们的脊梁骨骂娘。”
刘雄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为一把手,县委出了内鬼,他难辞其咎。
“谁干的,自己心里有数。”
林凡冷哼一声,
“今天我不点名,不代表我查不出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兰县现在的要任务就是展,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拖后腿,我绝不姑息!
散会!刘书记留一下。”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溜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
刘雄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林凡。
“林县长,这事是我失察。”
林凡没接烟,自己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
“老刘,你是一把手。兰县的盘子你端不住,别人就会把手伸进来抢。”
林凡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在夹缝里求生存,怎么和稀泥。现在我来了,兰县就得姓兰。谁敢伸爪子,我就剁谁。”
刘雄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给你个任务。”
林凡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