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很多年了。”
陈昂道,“这两年才开始比较频繁,头疼得厉害了,也会耳鸣……”
医生听完他的症状描述,先开了些基础检查。陈昂到楼下缴费,在各个检查室门前排队,十点多才完成。出门前他怕医院查血有要求,没有吃东西,此刻已经饥肠辘辘,等结果的时候,自己去医院旁边的面馆,满足地吃了一大碗面。
宋之远醒了,信息问他去哪儿了,也打了电话过来。陈昂在两个人聊天的页面上翻了翻,觉得无趣,索性关机。
十一点多,最后做的cT报告也出了。陈昂回到诊室找医生询问,这次医生神情没有那么放松,建议他立即做个mRI。
医院人多,上午没做成,陈昂在医院等到下午,轮到他时已经三点多。诊断报告得等到第二天,陈昂没有再留,选择回家。
宋之远今晚依旧回来得很晚,陈昂坐在沙上等他,晚饭也还没有吃。
“电话怎么打不通?”
宋之远换了鞋,把包往旁边一放。
“关机了。”
陈昂道。
宋之远今天打了很多遍他的电话,一遍遍的忙音听得人心烦,早就不满,一肚子邪火要泄。
“干什么去了?今天在公司没见着你。”
宋之远硬邦邦地问道。
“出去一趟。”
陈昂道,“你呢?怎么这么晚?”
“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有事?”
宋之远不愿再谈,走向卧室拿要换的衣服。陈昂沉默下去,客厅气氛僵硬。
“……我想吃面。”
陈昂坐在沙上没动。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宋之远看他一眼。
“没呢。等你。”
陈昂道,“宋之远,你帮我煮面吗?”
宋之远放下手里的衣服,朝厨房走,一边跟他说:“跟你说过很多次,晚饭不需要等我,饿了就吃……”
铃声响起,是宋之远的手机。围裙穿了一半,宋之远接了个电话,让陈昂稍等,重新出门去了。
陈昂坐在沙上,脸上的笑容全部敛去,表情是少见的冰冷空洞。
以为宋之远今晚不会回来了,一点多,门锁又有响动,宋之远走进来,见陈昂还像他走之前一样坐在沙上,不由得愣住。
白天对他的埋怨早不见了,连大衣都没来得及脱,洗洗手就到他身边去挨着坐下:“怎么还没睡?”
“等你煮面。”
陈昂没看他,眼神空落落地落在虚空。
宋之远从外面回来,手凉,没敢碰他,只靠过去亲了亲他的头,立刻起身要去厨房。
“你刚才去哪儿了?”
陈昂叫住他。
“有份文件。”
宋之远没想到陈昂会问,顿了两秒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