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道,“只是有些想你,想早点回去。”
电话那头,宋之远轻笑两声。他声音低沉,从听筒中传来,带着淡淡的磁性,好像就在陈昂身边。
“钱够不够用?”
“够用。”
陈昂答道。
“嗯。”
宋之远道,“不够就说。”
陈昂点头,叮嘱他早睡不要熬夜。宋之远答应了,两人又是沉默,过了会儿挂断了电话。
宋之远很少把自己的生活讲给陈昂听,一旦两人分开,总是没有多少话说。陈昂有时候觉得自己无聊,经常对自己产生轻微的厌弃,后悔没在电话里和宋之远多说几句。
隔了一天,傍晚时候,宋之远打电话来,叫他下楼。
“什么?”
陈昂有些错愕。
“在医院楼下等你。”
宋之远说。
他从京市回到安城,拎了许多礼品,他不方便,就让陈昂转交给赵英菊。
陈昂上楼一趟又下来,脚步还是轻飘飘的,像做梦一样。
“这几天你住在哪里?”
宋之远问他。
陈昂没有立刻回答,宋之远就知道了。
“晚上阿姨需要陪床吗?”
他问。
赵英菊能自己下床走路,这两天只是在医院打针,睡得也好,并不需要特别陪护。
陈昂摇头,宋之远问他,“需不需要跟阿姨说一声?”
陈昂刚才上去的时候已经跟她说过,可能今晚不会回来。
他往四周一看,没有人,便伸出手去拉住宋之远,说:“不用,我们走吧。”
宋之远揽过他,上车,接着驶离了医院。
陈昂没问宋之远去哪,车子一直往前行驶,拐个弯到了去金湾的路。
宋之远把车停在院子里,金湾只有佣人在,陈昂跟在宋之远身边上楼,时隔两年,再次踏进这间卧室。
“在这儿住方便一点。”
宋之远道。他找出一身睡衣和新的内裤,递给陈昂,让他去洗洗。
陈昂洗过澡,出来时佣人阿姨已经煮好了面送过来。本来没觉得,看见了食物,才感到已经很饿。两个人吃过饭,陈昂以为宋之远要做什么,没想到只是休息一会儿就真的睡觉了。
陈昂没有意识到自己两只眼下乌青,这几天熬的不像样了。宋之远让他睡,他就躺好了。
宋之远自己冲完澡,随手去把卧室门关紧了。陈昂突然想起那时候,他刚来金湾住的时候,宋之远总是不爱关卧室门,每次与宋之远生点什么,他都战战兢兢地害怕,可是宋之远从来都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