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去和宋之远一起洗澡,洗了很长时间,出来已经完全没力气了,也忘记本来想问他最近在忙什么的,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迷迷糊糊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宋之远从背后抱住正在准备早饭的陈昂,在他耳边说了一串数字。
“密码。下次不要再在门口等了。”
第19章失落
耳垂被轻轻咬了一下,有些顿顿地疼。陈昂回过头,搂住宋之远的脖子,显得很高兴,谨慎地问他:“意思是我随时可以来吗?”
“可以。”
宋之远亲他的嘴,亲一下停一下,看陈昂还炸着的几根头,用手指按压弹簧一样上下拨动,往他头上吹气。
“真的?”
陈昂攥住他的手指。
“真的。”
宋之远玩够了,把手放下,搭在陈昂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不过我平时不一定都在。”
陈昂的眼睛亮亮的,抱了他一下,也亲他的嘴和喉结,扒在他身上,脸在他肩膀处蹭。
“怎么跟小狗一样?”
宋之远被他蹭得心痒,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不算早,但还是托着陈昂的大腿将他抱了起来。
“还没吃饭!”
陈昂被他吓了一跳,看见宋之远的眼睛,很快闭上了嘴。两人在床上最熟悉,宋之远什么时候想要,眼里会露出什么神色,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陈昂已经非常懂得。
“我是说三明治快好了。”
陈昂的声音越来越小,手臂却更紧地圈住了宋之远。
“很快的,就做一次。”
宋之远不管那些,抱着他去了房间。
当然是很匆忙的一个早上,重新冲洗过,出门时陈昂嘴里的最后一口三明治还没咽下去。
电梯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陈昂牵着宋之远的手,挨得他很近。才做过亲密事,陈昂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宋之远身上。
这是个非常不合适的举动。
因为没有意识到,所以出了电梯后,宋之远松开他的手,跟他拉开距离,这件原本在他们俩之间最稀松平常的事变得难以接受起来。陈昂在那一瞬间感受到强烈的失落,像是平坦路上的一脚踏空,可能没有带来实质伤害,但是无端让人胆战心惊。
陈昂顿住脚步。
宋之远继续往前走,离开他很大一段路。他单肩背着包,脚步不紧不慢,但是因为个高腿长,如果陈昂不赶紧去追的话,可能很快就会消失在他的视野。
陈昂赶紧上前,在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跟着,脚步很稳当。快到学校门口,宋之远回头看他一眼,对他笑了一下。
陈昂也努力笑了,避免跟宋之远一同进学校,所以假装很忙,在校门口转了无用的几圈后,才低着头进去。
一上午很难集中精力,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没用的事情,腰也很酸胀。某个课间,陈昂起身去上厕所,站起来的那一刻,液体流动的感觉明显,急忙去厕所,才意识到是早上太着急,没有洗干净。
仔细擦好,出来的时候因为上厕所太慢,被碰巧有些闲空的江叙插兜堵住。
本来就有些不舒服,更不愿意和这些人多费口舌,被拦住了也只是低着头沉默。
江叙推搡他两把,像是和他打招呼的习惯。见陈昂不说话,又骂他两句。周围的人乐得看热闹,渐渐聚过来。陈昂不抬头,料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大概也觉得无聊,江叙从他身旁绕过,重重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索然无味地走了。
有这个插曲,陈昂就又从一些不切实际的梦里清醒过来许多,下午一直很努力地学习。放学后,数学老师在办公室给几位同学单独开小灶,陈昂因为近期表现上佳,也在被关照的其中。
尽量减少与宋之远的对视,控制自己不往他的方向看,平稳地度过一个晚上。临到离校的时间,心里却在想应该回哪里住。
宋之远已经告诉他密码,可以去吗?
陈昂低下头,背着书包闷头往前走。穿过拥挤的人流,还没有到翠澜门口,手腕突然被人牵住。
陈昂一惊,抬头看见宋之远正笑看他:“都不看路吗?”
陈昂往四周看看,原来早离开了人多的地方,偶尔几人经过,也都行色匆匆。他低头,夜色掩映下,牵着的手腕也没有那么明显。
松一口气,被宋之远带着回家,又很不争气地在心里开心起来。
两人一起在家里写完数学老师给的卷子,核对好答案,没什么问题。
陈昂不想走,对宋之远说:“今晚也想在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