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远被他扒得紧,整个人往后仰,几乎靠在沙背上。
“好不好?”
陈昂又问了他一遍。
宋之远笑得露出虎牙,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帮他把额前碎拨开,房间里很暖和,陈昂的额头出了细汗。
“有些晚了,”
宋之远说,“天快要黑了。”
陈昂微低下头,但还是很坚决。他把宋之远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跟他说:“你不想在这里待太久的话,我们可以快一点。”
宋之远没办法再拒绝,就势先在沙上做了一次,又在陈昂卧室做了一次。陈昂明显比在金湾放松,因此表现得更热情,让宋之远的体验感前所未有的好。
结束后当然已经天黑很久,陈昂靠在宋之远胸膛,浑身黏腻,腿还是软的。宋之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可能很累,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陈昂闻着他的味道,整个人在他怀抱里,眼睛睁得很大,看了一会儿宋之远的脸,又看他的喉结和手臂。宋之远比他强壮,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他明显,陈昂暗自比较,手指抚摸他的线条。
“别动。”
宋之远被他吵醒,仍闭着眼。
陈昂在他怀里点头,安静片刻,小心地把他胳膊拿开,从他怀里钻出去,又帮他把被子盖好。
宋之远察觉到,也没有说什么,翻个身继续睡了。
陈昂赤脚下床,只穿着当作睡衣的短裤短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他到厨房转了一圈,现只剩很少的食材。冰箱有,但是没有开,一个人住,用不上这些。
他犹豫要不要出去买,又怕宋之远醒来离开。片刻,还是在客厅换了衣服鞋子,很轻地关上门,快向最近的市跑去。
宋之远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他起身定定神,开灯开门,现厨房不断传来做饭的声响。
“你醒了?”
陈昂穿得很少,有条不紊地在厨房忙碌,见他出来,脸上很高兴,让他坐一下等一等,饭马上好了。
“桌子上有水,你喝一点。”
陈昂探头,对他说。
宋之远刚睡醒,脾气称不上好,没答话,坐在沙上,仰脸往后,手掌搭在脸上,挡住客厅里刺眼的光。
陈昂有些着急,很快从厨房端出一些食物。
一盘煎得金黄酥脆的虾和一份清新解腻的蚝油生菜,陈昂准备好筷子,让宋之远先吃,说面马上好了。
宋之远没太感觉到饿,但肚子里确实也没东西。他借陈昂的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陈昂已经坐在桌旁等他,桌上摆了两大碗面,十分豪华,有排骨和青菜。
“饿了吧。”
陈昂帮他挪椅子,方便他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下,“我平时煮面多,不怎么会做菜,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宋之远单手擦头,另一只手捏了一只虾放嘴里,夸赞道:“好吃。”
陈昂赶紧给他递擦手的毛巾,又去拿吹风机,让宋之远坐在浴室的凳子上,帮他吹头:“冬天不吹头容易感冒。”
宋之远没所谓地随他摆弄,他头不长,几下吹干。两人终于才吃上晚饭。
是十分扎实的一碗面,尤其宋之远的碗里,几乎没有几根面条,光是肉和菜就摞满了。陈昂怕他吃不饱一样,一直夹菜给他,宋之远阻止无效,吃了一顿饱到撑的晚餐。
陈昂落后他一点吃完,同样吃得很干净。
饭后,陈昂将碗筷收起来,没有急着去洗,擦干手,回来果然看到宋之远已经起身,在门口穿鞋子。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还是试着挽留:“有点晚了,要不要在这里睡?明天再走呢。”
宋之远穿好鞋,将陈昂揽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又胡乱捋了把他的头,道:“改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