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格格听着不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既羡慕李侧福晋能平平安安生下三阿哥,又羡慕福晋平白能得个大胖阿哥,李侧福晋竟然全然不闹。
怪不得福晋瞧着都要无欲无求了,府上唯一的阿哥都到手了,可不是再没什么可求的了吗。
齐月宾低下头,掩住脸上藏都藏不住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福晋有这样好的运气,她想要个侍妾生下的孩子都尚且没影子呢,连男女都不一定。
可李侧福晋却把实质上的长子都双手奉上了。
而且贝勒爷这么喜欢李侧福晋,对三阿哥肯定也不是随便哪个侍妾生下的孩子能比的。
看福晋这青黑的眼圈,这突然冒出来的红痘痘,连脂粉都遮不住,瞧额头上凭空出现的三条竖纹,这都是为了三阿哥操劳的吧。
真是好福气啊。
再瞧这耳垂,咦?
耳垂怎么受伤了?
齐月宾有些疑惑,很快又转为了愤愤不平,这样粗心的人竟然也配照顾阿哥,福晋从前靠着先福晋,如今靠着李侧福晋,分明也不怎么得贝勒爷宠爱,也不知道这命怎么就这样好!
也不知道生了副什么本事,讨不了男人的欢心,倒是挺会讨女人欢心的。
宜修被众人的艳羡和嫉妒包裹着,顿时又觉得值了,这样的情形也就是在姐姐还没进府的时候,她曾经享受过。
那时候贝勒爷也还算宠爱她,虽然比不上姐姐,但和当时其他女人比起来,也算是鹤立鸡群了。
再后来,即使是她从侧福晋成了福晋,宜修也总觉得这些妾室的眼神中藏着不屑和怜悯。
于是,她短暂地把要如何度过今夜抛到了脑后,先行飘飘欲仙起来,装足了福晋该有的大度,把一个个格格都关怀过去。
而她们总是也要奉承几句的,这样的口不对心宜修听着舒坦得不行。
这时候胤禛从宫里回来后也过来了。
而李静言已经移步过去看差不多一天没见的好儿子了。
弘时躺在悠车里,咂吧着小嘴睡得香甜。
李静言感慨道:“福晋照料的真是极好的。”
胤禛正好带着福晋一道进门,笑道:“不错,福晋照料得好就让福晋一直照顾着吧。”
他掐指一算,按照嬷嬷们和府医的说法,如今弘时虽然还不满四个月,但已经有了一般孩子八个月的模样,那过不了多久就该学说话了。
那能留给福晋的也就是最多四五个月的样子。
便说道:“福晋,弘时总是日夜颠倒也不好,如今养在你房里,此事便交由你,让他把这习惯改过来。”
他和李氏往后肯定只又白日里有空过来看望弘时,总不能一来就只看得到一张睡颜,这怎么培养感情。
必然是不行的。
宜修听了那话正感动着呢,利索地应下了:“四爷放心,妾身定然不负所托。”
绘春低下了头,不敢想待会儿要面对什么。
胤禛拍了拍福晋的肩膀以示鼓励,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吩咐道:“对了,弘时随地扔东西的毛病也交给你了,前几回我带了狗去宁瑞居,他还学会了狗叫,这毛病也得改,还有,他老是嗦手,啃脚,这不好,改!”
“……边玩边吃奶,不好……会尖叫,也不好……”
“……改,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