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紫莲澄打了一个喷嚏。
“着凉了?”
青栾关切道。
“不是,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紫莲澄摸摸鼻子,皱眉思索道,
“就是那种……被贼惦记上了感觉。”
她打了个冷颤。
青栾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不会有事的。”
“等我伤势好一些,我们回家吧。”
回家……
这两个字触及紫莲澄的泪腺,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眨眼间已然有了水意。
“……回家,我们回家……”
坐落夔州山间的吊脚楼,绿水伴着青山流淌,炊烟袅袅,识途的花鸭排成一队,摇摇摆摆从门前走过。
紫莲澄觉着,自己好像还是以前那个跟在花鸭身后蹒跚学步的小孩儿。
不然又怎么会动不动哭鼻子。
“嗯,回家,我跟你一起。”
青栾勾住她的手指,轻声却肯定。
他们二人离家实在太久了。
“嗯。”
紫莲澄重重点头,抹去眼泪,握住青栾的手,“我们不急,等你先把身体养好。”
躲在门外的你不小心听见这温馨的一幕,有些心虚的愧疚。
但另一方面,又替阿朱解开心结而感到开心。
作为好友,你自然知晓,像阿朱这样重感情的人,一直对青栾无法回朱雀堂而感到自责无力。
可偏偏青栾也是个轴的闷葫芦,二人都关心对方,却又迟迟说不开。
毕竟不是谁都像你和艾尔海森那样善于沟通的。
难不成是你一顿友情破颜拳把青栾脑子揍醒了?
果然这小子就是欠揍。
不愿破坏二人互诉衷肠的你摇摇头,转而进了离月的房间——她现在负责守着云筱子。
——
云筱子现在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状态。
但结合她所遭遇的一切,你只能感叹一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被自己亲妈折磨成这样,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可怜人。
当然,即便如此,原谅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不可能的。
离月在房间内吃糕点,缺心眼的性格让她很能适应这种看护的任务。
你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掐指算了算时间。
收到信的木宵桡估摸着快到了。
你正这么想着,从窗外伸进一张人脸,不是木宵桡又是何人。
不止是她,连带着钟健柏也被一起拖进来,‘哎哟哎哟’直叫唤。
“就不能对老人家温柔一点吗?”
他揉着自己被窗框撞到的脑袋,控诉木宵桡的粗鲁。
看着一人淡漠一人为老不尊的两位,你嘴角抽抽:
“其实你们可以走大门的。”
大白天的翻窗像话吗?
“六扇门的人还在镇上徘徊。”
木宵桡抱剑,“他们人很多,不少人还做了伪装,混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