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继续道,“这正好也能解释他对云筱子的敌意。”
那时候三岁的青栾已然记事,不可能不知道率领众人屠杀魔教的武林盟主是云家人。
“不止,应该不止。”
你顺着艾尔海森的思路继续,“海哥你说青栾体内有蛊毒。”
“那是否证明,青栾不止是同云家有杀母之仇,还同云镜宫有所关联。”
“他体内的蛊虫,极有可能是云镜宫人所下,甚至就是云镜宫那位宫主云凤昕亲手所种也说不准。”
“这个关联是否更紧密一些。”
云筱子是云凤昕的女儿,二者容貌上有所相似是正常的。
三岁的孩子已然记事,青栾或许没见过云筱子,但他很可能见过云凤昕!
“指不定,那时讨伐魔教的人之中,就有云凤昕。”
你向来不吝啬于大胆猜想。
越是往后推理,你越是心惊牙酸。
青栾这小子,不声不响居然藏了这么多事情!
“快!我们得赶快赶回去!”
你加快了速度,心急如焚,
“如果真的像我们推测那样,那青栾想杀云筱子的理由就太充分了!”
云筱子身上有用于定位的蛊虫,既是你用于钓鱼的鱼饵——也可能成为招来灾祸的诱因。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没想到紫莲澄和青栾居然是如此立场,同云镜宫天生对立。
如今红姨不在,你也形单影只,若是被云镜宫发现阿朱和青栾的存在……
你攥紧了拳头。
不行!这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招架的,你必须立即通知红姨!
——
“爱主事居然还不离开?”
言见喜在案台上处理公务,疑心艾青留在此处的原因,“莫不是放弃了?”
“不,我只是刚刚收到了飞鸽传书,”
艾青不理会言见喜的阴阳怪气,
“据说朱雀堂红鸾已经和雀儿姐动身前往嵩山了。”
“嗯?”
言见喜停笔,有些意外,“朱雀堂那位居然会出面?”
自他有印象以来,这位朱雀堂堂主红鸾就极少出面活动。
倒不是因为她身居高位懒得动,而是由于她身份的敏感。
曾经的魔教圣女,在魔教残党中的威望无可比拟。
组织对朱雀堂的权力一削再削,预防的就是她有二心,将朱雀堂当做第二个魔教东山再起。
红鸾也是聪明人,知晓组织对她的忌惮,行事也极有分寸,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朱雀堂不动,为的就是让首领安心。
“此次只有她一人出面,而且有雀儿姐陪伴,想来没什么异常。”
艾青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毕竟朱雀堂那位少主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归家,若是一直限制她的行动,不让她们母女相见,未免显得组织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