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给孙婶子写信吗”
“嗯,回她的话”
四丫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添柴
第二天一早姜米把信封交给了二虎,二虎接过去揣进怀里,出门之前问了一句“娘,你那批试卖的货打算备多少”
“备够摆一张案板的量就行,不用多,卖完再说”
二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那天上午街对面的案板还是空的,钱老板依然没有出现
三狗蹲在门槛上往那边看了好几回,每一次看过去都是空荡荡的
“娘,姓钱的不来,会不会是他觉得自己尝不出什么,放弃了”
“不会”
“那你觉得他在干什么”
“他在想新的办法”
三狗蹲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如果他一直不来呢”
“那他就不来了,不来了更好”
三狗想了想觉得也对,站起来去帮大牛搬柴火了
下午申时二虎回来了,进门之后先喝了碗水,然后把一张叠好的纸条放在桌上
“孙婶子给的,说方老板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了,说等咱们货备好了提前一天让人带话过去,他那边铺面的空位随时腾着”
姜米打开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孙婶子的笔迹——“方说随时”
她把纸条收进怀里,没有多说什么
傍晚收摊之后一家人推着板车往回走,暮色比前几天更厚了一些,风里带着田野翻过的土腥气
三狗走到村口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娘,今天姓钱的一整天没出现,摊子也没收,像是人还在镇上但没出门”
“你怎么知道他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