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道:“因为这裴大人,修的是无情道,据说二十年来,从未与女子有过半点牵扯。别说成婚,便是寻常男女之情,他都避之如蛇蝎。可如今他习得了一部功法,即便是动了情、破了戒,也不会影响修为,反而还能继续精进。”
“真的假的?”
那人嗤笑一声:“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所以钱天师才会上赶着给他送女人,这叫投其所好。你们想想。一个人压抑得越久,真到了释放的时候,岂不是比寻常人来得更猛烈?”
“难怪今晚钱天师舍得把四十九个美人全送过去。”
“啧啧……”
几人听得津津有味。
其中一人忍不住调侃:“照你这么说,这位裴大人,也是个荒淫之人?这倒是和咱们钱天师有得一比了”
“这两人若不是一路人,怎么能玩到一处去?”
话音落下,几人顿时笑作一团。
顾星握着茶盏的手一点点收紧,她看向阮绯烟:“师尊,这裴大人,不会是裴灯洺吧?”
阮绯烟压低声音:“我听着也像是。”
“如果真是他,那您这封任务书,十有八九是他写的。既如此,这以身入局的事,交给我吧。”
顾星说得坚定。
阮绯烟闻言,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看向她:“哎呀,这爱情的威力就是大啊,方才还一口一个危险,可能是个陷阱,这一听里面坐着的是咱们小裴大人,立刻就主动请缨了啊。”
顾星叹了一声:“师尊,你就莫要拿我打趣了。我和他就是曾经同门,哪像您和珩一真人。我们之间,可没有爱情一说。”
“那是。”
苏妄笑了笑,“你们没有那些虚情假意的玩意,但多亏了我,你们是渡过修为,过命的交情。”
说罢,苏妄指了指嘴唇:“对吧?”
“九儿。。。”
顾星叹了一声,“又在开这种玩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当时什么状况。而且如今裴灯洺可以谈情说爱了,这五年里头,说不定早就有心上人了。以后这事啊,还是别提,眼下还是想想任务怎么做吧。”
说罢,顾星看向阮绯烟:“师尊,我和裴灯洺更熟悉,虽说隔了五年,但一些默契应该还是有的,您觉得呢?”